“好了,也該上去將那些人徹底打發了。”
一邊自語,洛虹一邊將自己的聲音也調整得和方寒一模一樣。
原來,他在發現方寒等人被追殺后,就立刻想到了一個計劃。
那就是頂替方寒的身份,解決掉這次的追殺,然后占據方寒的宗門,在那閉關。
但洛虹這次的運氣雖然不錯,可顯然還不夠好。
方寒此人實在太過令人不恥了一些,頂替這樣的家伙可不輕松。
身形一閃,洛虹便帶著血兒出現在了峰頂。
“方寒,你以為憑借一座大陣就能抗衡我們這么多人,簡直太小瞧我等了!”
靳川一見方寒,便臉色鐵青地朝其怒喝起來,連正撲向他的血靈都先放到了一邊。
其余人此刻則沒有他這樣的余裕,只因眾多鬼影一般的血靈正圍攻著他們。
即便將其打碎,這些血靈也會在周圍那些尸骨巨柱中重生。
而且,隨著陣法的運轉,這些血靈的實力也在逐漸變強,局勢對他們來說顯然不太樂觀。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有本事就破陣!”
“哈哈,師尊神機妙算,今日就是爾等的葬身之日!”
“師尊不用催動陣法了嗎?咦,這位是.”
沒有理會身旁黑袍弟子的詢問,洛虹的目光一個個的在五位太乙修士的臉上掃過,最后停留在了靳川的身上。
“金馬宗,金鼎門,狂刀谷,寒劍山,最后還有天水宗,這個方寒雖然迷戀雙修,但大部分時候還是靈智在線的。
前面四個金源山脈的本地宗門中,修為最高的也不過是太乙中期,唯有天水宗內部有兩位太乙后期的太上長老,算是他逍遙宮惹不起的勢力。
嗯,為了日后少些麻煩,我最好演上一場。”
洛虹心念一轉,便有了決定。
“哼,方某可從未小瞧諸位,反而是諸位一直都小瞧了方某!”
洛虹先是冷哼一聲,隨即主動爆發出太乙后期的氣息,攪得天地變色。
“你你竟有如此修為!”
“這怎么可能,你先前都是裝出來的?!”
“方道友,此番乃是誤會,我金馬宗是受了天水宗的蠱惑,才會對你出手。”
“哦?這么說,于道友此刻是迷途知返,不怪罪方某嘍?”
洛虹當即看向金馬宗的于蒼風,語氣玩味地道。
“別人于某不知道,反正于某那弟子與道友是兩情相悅,斷然沒有逼迫一說!”
于蒼風此刻急得滿頭是汗,他知道這么說會讓自己的名聲大跌。
就連他的弟子,此時也都是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但他必須這么做。
“這個方寒寧愿逍遙宮被我們攻破,也要隱藏真實的修為,定然是存了將我們一網打盡的想法。
眼下局勢惡劣,我若不抓緊表態,只怕今日定會隕落在此!”
于蒼風心中暗暗叫苦。
“好好好,我逍遙宮一直與金馬宗關系密切,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今日之事就算了,于道友帶著弟子離去吧。”
洛虹本就沒想殺人,這個于蒼風既然要跑,他自是樂得放人。
當下神念一動,血色的天空就出現了一個缺口,剛好在于蒼風等人的附近。
可見洛虹如此好說話,于蒼風卻反倒猶豫了起來,猜測其中會不會有什么陰謀。
另外三方雖然反應沒有于蒼風快,但也很快意識到了當下處境有多危險。
若說只是一座大陣,那他們祭出些壓箱底的手段,倒也未必不能破。
可若是還有一位太乙后期的修士在陣中坐鎮,那他們能突出重圍的機會,可實在是不高。
“你們都別上這奸賊的當!
他如此輕易就肯放人,其中定然有詐!
不是他的修為是用某種手段硬提上來的,就是那看似是生門的出口,實際才是死門!”
見其余人都露出了猶豫之色,靳川當即大聲提醒道。
他知道,在場的四個太乙同道,都只是宗內弟子遭了殃,不是沒有忍下來的可能。
但他不一樣,他是道侶受辱,與方寒已是不死不休,斷然沒有唾面自干的可能!
“聒噪!”
洛虹早已料到會是如此,身上金光驟亮,竟是使出了銳光神遁術,自身化作一柄金色神劍,徑直朝靳川斬去!
靳川見狀大驚,畢竟方寒此刻爆發出來的氣勢,比之先前簡直天差地別!
難道他真一直在隱藏修為?
驚疑之中,靳川猛地一揮袖,潑灑出一片密密麻麻的雨絲,頃刻間覆蓋了身前千丈的空間。
只見這雨絲之中有點點青紫光芒閃爍,下一刻就換走了無數青紫色的水線,一圈圈地朝著金色神劍纏繞過來。
洛虹稍一感應,便發現這些青紫水線內部有好似道紋一般的古怪紋路,散發出極為濃郁的真水法則之力。
顯然在同階修士之中,靳川還算有些實力,可面對洛虹,他就著實不夠看了。
面對襲來的無數青紫水線,洛虹稍微催動了下太初仙元,所化金色神劍便卷出大片細密的金色劍光。
二者一觸,青紫水線立刻就被斬成了無數光點,根本沒能阻攔一絲。
隨即金光一閃,金色神劍便從靳川身前透體而過,在其胸口,留下了一個雙拳大小的血洞!
“噗!”
受此重創,靳川當即大口大口地嘔出鮮血,氣息也是驟降下去!
這時,洛虹的身形在其背后百丈處出現,冷冷看著他道:
“看在你道侶的份上,今日方某便不殺你,趕緊給我滾!”
洛虹這一劍特意避開了靳川的丹田要害,不然足以將其元嬰一擊斬滅。
“你噗!”
靳川本就傷重,聞臉色又變綠了幾分,吐血吐得更歡了!
“靳長老!”
周圍天水宗的金仙修士見狀連忙將其扶住,然后不顧他的反對,便飛快從缺口處撤離。
“洛小子,你可算是得罪死這家伙了,就不怕他在你閉關的時候,過來報復嗎?”
銀仙子笑呵呵地看著這一幕,不禁問道。
“天水宗總共就兩個太乙后期的修士,我今日展露了實力,他們即便愿意給那個靳川出頭,也得敢來才行。
他真正能用的手段,還是得依靠于蒼風這些本地太乙。”
洛虹料想天水宗那兩個太乙后期修士,能被靳川請動的可能不大。
這家伙最有可能的報復行動,就是利誘金源山脈本地的宗門對他動手。
畢竟,本地宗門肯定也想吞并逍遙宮的地盤,如此送上門的機會,他們不可能不把握。
雖然洛虹對此絲毫不懼,但也不想再掀起一場動亂,所以對于于蒼風等人,他還需操作一番。
目送靳川離去后,洛虹當即居高臨下地看向剩下的三個太乙修士,冷聲道:
“三位道友,你們可是也和于道友一樣,只是被那靳川給蠱惑了?”
“是的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