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更沒有什么了。
楊同新道:“蘇廳長為什么不相信我!”
“真的是我瞎猜猜出來的!”
蘇曉芮撇了撇嘴。
她怎么可能相信。
自從跟楊同新接觸之后,她就發現楊同新的手段很強。
思維也特別清晰。
這件事,肯定也是楊同新分析出來的,他根本不可能瞎猜。
既然楊同新不告訴她,她就也不好再問。
蘇曉芮想了下道:“既然如今已經知道了任樹生,你有什么打算?”
“我們要不要把他抓捕歸案。”
楊同新道:“你有證據嗎?”
“現在只能說任樹生是舉報人。”
“即使把他帶回來,也只是了解情況。”
“并不能把他當成犯罪嫌疑人來處理。”
“至于他舉報的這些內容,他也完全可以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比如說,在路上撿了一個u盤。”
“回家打開之后,發現u盤里是李光白三人的犯罪證據。”
“他本著一顆正義的心,就把內容舉報給了中紀委。”
“他要是這樣說,我們也根本沒辦法。”
蘇曉芮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道:“想要證據,那還不簡單。”
“三只內鬼現在都在我們手里。”
“只要對他們進行審訊,自然就可以得到。”
“而且只要把他們被舉報的信息拿給他們看,他們必然會把對方給咬出來。”
“這個人,也許就是任樹生。”
楊同新道:“未必!”
“蘇廳長可以想一想,對方敢明目張膽的把發展的內鬼舉報出來。”
“難道他就沒想過,他會被內鬼給咬出來嗎?”
聞。
蘇曉芮仔細琢磨了一下,還真是這么回事。
楊同新繼續道:“任樹生之所以敢把三只內鬼給舉報出來。”
“就是因為任樹生知道,這三只內鬼根本咬不出來他,或者是連他背后的那些人,也一個都咬不出來。”
“很有可能,這三只內鬼只知道傳遞信息。”
“但這些信息是給誰傳遞,最后又落在了誰的手里。”
“三只內鬼恐怕都一無所知。”
“再加上他們心里有抵觸,哪怕是他們知道,也并不會交代出來。”
“往往在這個時候,他們心里還是會存在僥幸。”
聞。
蘇曉芮沉默了。
她仔細琢磨了一下。
楊同新說的這種可能性極大。
她同樣也是老紀委。
知道這些人在被抓了之后,即使面對確鑿的證據。
在交代的時候也會有一些抵觸。
很有可能。
他們只會交代出跟證據有關的內容。
至于其他方面,他們大概率會閉口不談。
也是心存僥幸,認為只要他們隱瞞下去,就不可能被查到。
這樣的話,他們的罪責就會輕很多。
這也是正常的心理狀態。
所以在抓捕犯罪嫌疑人的時候,就要對他們進行全面調查。
不放過發生在他們身上的任何一件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