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白也會有各種各樣的理由進行狡辯。”
“甚至他會利用被退回去的這段時間,將大部分痕跡都抹掉。”
“也會讓我們很難查到他。”
“就算將來有人指認,李光白也完全可以不承認。”
楊同新點了下頭:“其實這還要感謝薛海潮。”
“因為當時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我是同一時間看到了薛海潮和李光白。”
“但是他們兩個的表情卻完全不一樣。”
“薛海潮站在門口的時候很郁悶,甚至滿臉都是擔憂。”
“他一定是在想,隊伍里出現了內鬼,令他很丟臉。”
“甚至回去后,他恐怕也沒辦法跟領導解釋。”
“反觀李光白表情雖然很緊張,但眼神里卻全都是輕松。”
“所以李光白就引起了我的懷疑。”
蘇曉芮佩服道:“不得不說,你的觀察力實在是太好了。”
“這要是我看到了李光白這個眼神。”
“我最多是感到奇怪,但我并不會思考這么多。”
蘇曉芮看了楊同新一眼,繼續道:“我現在可以很明確告訴你。”
“你所說的這一切都是對的。”
“中紀委的舉報郵箱里,有人發了一封舉報信。”
“舉報在此次的調查任務中存在內鬼。”
“對方還指名道姓表示,所有的內鬼都在我的隊伍里。”
“甚至,他直接把三只內鬼的信息放了出來。”
“除了我們之前抓到的張素霞和馮小軍,另一個人,就是你剛才說的李光白。”
“就連他們收取賄賂的視頻,都一樣被曝光了出來。”
楊同新松了口氣。
現在來看,對方已經主動把指證內鬼的證據,送到了他們手里。
加上之前查到的他們傳遞信息的證據。
如今關于內鬼的證據已經形成了閉環。
就算他們三個不交代也沒問題。
像這樣的情況,完全可以通過零口供,直接把他們移交給司法機關。
楊同新問道:“郵件是從哪里發出來的,查到了嗎?”
蘇曉芮點了下頭:“說來也巧。”
“中紀委舉報郵箱的跟蹤軟件,才剛剛升級不到一個小時。”
“舉報信就發了過來。”
“剛好成功捕捉到了對方的網絡地址。”
“也鎖定了這個人。”
蘇曉芮突然來了興趣,笑著問道:“楊隊長,要不要猜一猜這個人是誰?”
楊同新笑著道:“還用猜嗎?一定是任樹生。”
蘇曉芮愣了一下,問道:“你怎么知道?”
楊同新點了一顆煙,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只是瞎猜而已。”
“但蘇廳長的反應已經告訴了我,這件事我猜對了。”
蘇曉芮翻了個白眼。
楊同新這小子的膽子大了,竟然連她都敢套路。
不過蘇曉芮并不相信楊同新是瞎猜。
他肯定是通過某方面,分析到這個舉報人是任樹生。
不然他不會這么篤定。
只不過看樣子,楊同新并不打算跟他說。
蘇曉芮追問道:“和我說實話,你到底是怎么猜到的。”
其實,蘇曉芮是想跟楊同新學一下。
楊同新能力這么強,她也佩服的五體投地。
盡管她是副廳級,比楊同新高了一級。
而且還是楊同新的領導。
可她也并不覺得,跟楊同新學習本事有什么不妥。
何況兩人還是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