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不能,無所不知。
在張辰的面前,她才能享受到真正的輕松。
而在現在的北境中,想要獲得輕松愉快的心情,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或者說,這是難如登天,基本不可能的事情。
因為戰爭即將打響。
百姓人人自危。
各方勢力被限制在北境中,逃無可逃,只能聯手準備對抗蠻夷,試圖從張辰為他們編織的毀滅之網中尋求一線生機。
噠噠噠——
又一輛豪華馬車駛入北境。
這是李相淵的馬車。
馬車直奔柳家,很快就在柳家的門前停了下來,李相淵都沒讓人進去通報,就急匆匆地走進了柳家。
身為丞相,他不該這樣著急的,太丟風度了。
可是時間和機會從來都是稍縱即逝,不會等待什么風度與儀態,李相淵來到了大廳中,還沒坐下,柳佑國和李云天就走了進來。
“爹!”看見李相淵,李云天快步上前。
李相淵沒說話,只是看著李云天。
時隔大半年,他終于再次見到了李云天。
送李云天來北境的那一天,仿佛就在昨日,他那充滿精神與自信的模樣,也還烙刻在他的心里。
可是如今再見,已經物是人非。
李云天的臉色憔悴,頭發灰白,左手肩膀還纏著止血的布條,看起來不像是丞相之子,也不像是大家少爺,他像是一個快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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