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得酩酊大醉的賈全還是很高興,他讓人拿來牌匾,要親手掛在大廳當中,供別人瞻仰。
傭人恭敬端來牌匾。
賈全坐在椅子上,旁邊桌子上放著和溫輕涵的婚約,他用手滿是愛惜地撫摸著牌匾上的八個大字。
“真是個好寶貝。”
“溫輕涵用命換來的東西,真是比她爛命還要值錢。”
“有了這塊牌匾,以后賈家必將飛黃騰達。”
但他的話音剛剛落下。
“錯了。”
客廳當中,忽然響起兩個字。
賈全皺眉,誰敢在他如此高興的時候,說他錯了?
猛一抬頭。
他的動作,卻是驟然僵住,整個人如墮冰窟,數九寒冬的風雪在他身邊瘋狂呼嘯,一身醉意隨之煙消云散。
因為他發現,大廳當中的傭人全都不見了,前面只站著兩個人。
一男一女。
男的,高大英俊,但他并不認識。
他只認得旁邊那個嬌小的女子。
溫輕涵!
她就站在大廳當中,跳動的燭火之中,那冰冷且憤怒的眼神正在看著自己。
“鬼啊!”賈全尖叫。
他嚇得直接把牌匾都丟了。
“又錯了。”張辰說著,他伸出手,那塊在半空中旋轉的牌匾忽然迅速地朝著他的手飛去。
砰。
牌匾,隔空落入了他的手中。
賈全汗如雨下,呼吸都快忘記了。
“第一,你們配不上這塊牌匾。”
“第二,溫輕涵還活著。”
張辰的話語很簡短,但賈全的腦子卻幾乎無法消化了,溫輕涵還活著的話,那她確實沒有加入賈家,以后也必然不會嫁入賈家了。
于情于理,還有律法規則,賈家都無法再擁有這塊牌匾。
但最大的問題在于——溫輕涵為什么還活著!
“不可能的。”
賈全渾身都是汗水,他拼命搖頭,想要終結這一場幻覺,“溫輕涵明明凍死在天山上了,怎么可能還活著?”
溫輕涵也在看著張辰,她只記得自己在寒冷之中失去意識,等到再次睜開眼睛,就看見張辰站在了自己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