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山里有些冷,宋飛鵬披著毛皮大衣走來,昌德業有些意外,以前宋飛鵬可是很少穿著上衣,到處彰顯那一身壯碩肌肉的。
宋飛鵬似乎看穿了他的心中所想,坐在椅子上緩緩說道:“時間在走,我的身體也一天不如一天。”
他倒了一杯熱水,“大晚上的過來,所為何事。”
昌德業也不廢話,“是不是你在買賣私鹽?”
宋飛鵬點頭,“正是。”
“怎么,你要替你的主子來抓拿我了?”
昌德業搖頭,什么主子?他從未把李云天放在眼里,只是將李云天當做可以利用的工具罷了。
“他不是我的主子,我和你的目的相差無幾,我只是來告訴你,李云天不能死。”
“像他如此天真和愚蠢的人真不多見,如果他死了,下一個來管理北境的一定不會那么好糊弄,而且……”昌德業盯著宋飛鵬,“張辰還有可能回來。”
宋飛鵬的臉色也凝重起來。
別的他都不怕。
唯獨張辰。
這是他一生的夢魘,光是提及這個名字,他就感覺自己的斷掉的手臂在隱隱作痛,臉上和手上的傷疤也滾滾發燙。
他仍記得那一天。
宋飛鵬陷入回憶當中。
……
五年前。
同樣是這個地方。
“大哥,歸降吧。”二當家和三當家,站在張辰的身邊勸說。
張辰站在兩人中間,他的身后有一群曾對天發誓,要一起同生共死的弟兄。
“你們這幫叛徒!”宋飛鵬不著上衣,他身上壯碩的肌肉清晰可見,此時他的憤怒,讓這些肌肉不斷鼓動著,極為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