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來吧”柳佑國帶著昌德業來到李云天的房間里,看見了昏迷在床的李云天。
房間里并不熱,但此刻的李云天,卻是被褪去上衣,還不停的冒著熱汗,他一直緊緊皺著眉頭,不知道夢到了怎樣可怕的景象。
“今天,他的下屬元宏信,突然提刀來殺他,把他嚇得不輕。”
“還沒緩過來,買賣私鹽的案件就爆發了。”
“連驚帶嚇之下,他吐血昏迷了,等到醒來,就接到了欺君之罪的圣旨,再次吐血昏迷。”
柳佑國眼中有同情、憐憫,還有無助,“李云天就變成了現在這幅樣子。”
“不久前,太醫說了,李云天雖然沒有性命之憂,但一身武藝是保不住了,他可能連二流高手也打不過了,以后也不適合練武了。”
聽著這些事情。
哪怕是昌德業,此刻也滿臉愕然。
與身邊的人反目成仇,私鹽案,三日期限,還有不再適合練武。
接連的致命打擊。
昌德業覺得就算是自己面對這些問題,也不可能完全抵擋得住,何況李云天這個來自京城,未曾見過北境殘酷的大少爺。
李云天還能活著,已經是奇跡。
李相淵為他求來太醫,恐怕是李相淵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柳佑國看昌德業默不作聲,便問道:“怎么樣?”
“想到什么辦法沒有?”
“今天快結束了,距離女帝給的期限,只剩下兩天了。”
昌德業伸手擦了一把臉,這些問題的嚴重程度,也讓他感到棘手,尤其是天山珍寶,這從始至終就是一個他編造的謊,從來就不存在什么珍寶。
現在去哪里找到什么珍寶?
再隨便拿個東西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