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書也抓起一把小麥,仔細辨別之后,發現確實如同昌德業說的一樣。
孫宏昌瞇著眼睛,“這能說明什么?”
昌德業開口解釋。
“糧倉失火的第二天,李大人便帶著人前來圍剿莽村,按理來說,此時搶來的官糧絕無轉移的可能。”
“李大人的圍剿行動失敗后,他派官兵盯著莽村,此時莽村中的叛徒仍舊沒有機會轉移官糧。”
“在這個過程中,我又在極力破壞叛徒的計劃,直到我與李大人里應外合,徹底抓拿這些叛徒。”
“再之后,我成為郡太守,第一時間收繳搶來的官糧。”
“從糧倉失火被搶,到兇犯盡數伏誅,整個過程之中,官糧都沒有機會得到轉移,更何況我之后還極力收繳官糧。”
昌德業仍舊在看著刑部尚書的眼睛。
他緩緩將手中的小麥灑落,“這些微黑,更加輕盈的小麥,正是受到烈火烘烤,當中蘊含的水份被烤干,才導致發黑和更加輕盈。”
“完全沒有機會轉移,還被我極力收回的官糧,為何會出現在青麥村?”
“青麥村想要糧食,為何不從市集購買,而是從莽村置辦?”
李云天目瞪口呆。
他眼睛已經睜大了。
此時此刻,在他的眼里,昌德業簡直就是一尊戰神!
刑部尚書,孫宏昌都皺著眉頭,默不作聲。
一個袋子中有三種糧食,普通的便是莽村的,飽滿厚重的是最近失竊的,而發黑輕盈的,則是在糧倉失火時被搶走的。
昌德業的聲音繼續響起。
“真相只有一個。”
“青麥村確實從莽村中購買了糧食,但這只是一個掩人耳目的手段。”
“專門用來掩飾搶來與盜來的官糧!”
跪在地上的村長,幾乎要被昌德業的話給嚇暈過去。
孫宏昌咬牙,沉聲道:“青麥村的刀劍尚未開鋒,如何殺人搶糧?”
“孫大人,你忘了一件事情。”
昌德業換淡笑道:“青麥村,是一個由邊關戰士退下來組成的村子,刀劍未開鋒,那開鋒便是,只需要在收手后再將刀刃磨頓即可。”
“這對一群作戰經驗豐富的人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吧。”
孫宏昌啞口無。
刑部尚書也沉默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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