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你!”她聲音有些歇斯底里,身為大小姐,被一個乞丐說惡心本就是一種侮辱,何況她還覺得這個乞丐曾死皮賴臉的追求過自己。
被李云天冷落、被李云天噴了一身藥水,還被趕出房間,這些天來積攢的憋屈,讓柳如煙快要無法忍耐。
雖然被李云天冷落時偶爾會想起張辰,但并不意味著她真的在乎張辰,對她而,張辰始終是個乞丐,她不會傻到因為受了點委屈就舍棄李家的榮華富貴。
柳如煙盯著張辰,眼里仿佛藏著數道冰冷的刀光。
“你有什么資格這么說我?”
柳佑國錯愕的看向柳如煙,不知道她為何如此激動。
但他明白,眼下張辰對他們很重要,因為只有他知曉卷宗內空缺的內容。
所以萬萬不可將張辰得罪死。
他趕緊對柳如煙說道:“如煙,不要說了。”
然后拉著她朝著外面走去,今天來找張辰幫忙的計劃失敗,他只能盡快帶著柳如煙離開這里。
走出大廳。
柳佑國看見院子里元宏信,還有錦衣衛都在看著他們。
他感覺這些目光里帶著質疑與嘲弄。
柳佑國完全不敢和這些他平日里覺得身份卑微的人對視,只是加快腳下的速度,匆匆離去。
走出將軍府,他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柳佑國回首,抬頭看著門口上的牌匾,早已經換回了原來的牌匾。
“他竟然一直在利用我們!”柳佑國心里恨得咬牙切齒,“小瞧他了,真是小瞧他了。”
“早晚有一天,要他跪下來求我們原諒!”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現在我們先回去,讓我好好想一下對策。”
柳家。
柳佑國剛走進大廳,就看見了李云天。
李云天今早心煩意亂,想找柳佑國談一談案件的事情,結果找不到柳佑國,他沉聲問道:“一個上午不見人,去哪里了?”
柳佑國坐在椅子上,將卷宗丟到旁邊的桌子上,“去找張辰了。”
“嗯?”李云天皺眉,他覺得提到張辰準沒好事,“找他干什么?”
“想讓他完善卷宗,若是有了完整的卷宗,破案也就容易了。”
李云天好像看見了希望,“成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