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贅柳家,是因為柳家可以管理北境,我只是在利用你們,完成大將軍那讓北境和平的遺愿。”
“如今北境和平,大將軍遺愿完成,你們對我而,也就毫無利用價值了。”
柳佑國和柳如煙皆是愣在原地。
張辰還在繼續說。
“你們也許直到現在還覺得,我能拿回將軍府是僥幸,但你們都沒注意到,五年時間過去,將軍府只有牌匾換了,模樣絲毫未改。”
“其實從一開始,你們就沒擁有過將軍府。”
柳佑國睜大雙眼。
目光驚慌失措的看著整個將軍府的大廳。
五年的記憶迅速從他腦海中閃過,這里真的始終未變!
一樣的水泥地板,一樣的水泥支柱,甚至連兩旁的桌椅,還有茶杯……
將軍府沒有留下半點柳家的痕跡!
再看向張辰。
柳佑國感覺他在笑,似笑,更似蔑笑!
“你!”柳佑國難以接受,以前他一直覺得是在利用張辰,現在張辰告訴了他真相:從進入柳家的那一刻起,張辰就算到了今天!
柳佑國感覺自己心臟跳的非常激烈,腦子也有一些暈選了,“你怎么能如此卑鄙?”
張辰笑了。
“李云天從八歲開始殺人,說要教我什么是良知,你習慣趨炎附勢、見風使舵,又想教我什么是正直。”
“你們能成為一家人,倒也是門當戶對,天造地設。”
噔噔蹬——
張辰的話像是給了柳佑國重重一錘,他踉蹌倒退,險些沒能站穩。
于情、于理,柳佑國都沒有任何理由和借口來找張辰幫忙。
啥時間,柳佑國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