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佑國張了張嘴巴,但什么也沒說出來,張辰的回答完全超出他的預料,他本來以為張辰是將事情記錄在紙張上,他只需要拿走就能回去填補卷宗的空白。
結果卻是,并無任何紙質記錄,他想要的東西全在張辰的記憶里。
柳佑國思索片刻,用協商的語氣問道:“你要怎樣,才肯幫忙。”
“只要我能答應你的,一定盡力滿足你。”
張辰平靜說道:“李云天也給過相同的理由,當時你也在場,知道他最后是什么結果。”
柳佑國皺眉,當時李云天拿出過金錢、美人,甚至片刻自由來找張辰,結果還是被拒絕了。
如今他能拿出來的,還比不上李云天能給的,柳佑國心里著急,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我的要做的事情,沒有李云天的那么嚴重。”
“李云天想讓你幫忙破案,而我只需要你幫忙填補卷宗的五年空白。”
“也不用你親自動筆,只需在旁邊回憶訴說,會有人專門記錄的。”
柳佑國誆騙張辰,“只是動動嘴皮的事情,很容易的。”
張辰看著他的臉,柳佑國眼神躲閃。
說是動動嘴皮子的事情,但其實張辰一眼就看穿了他在想什么。
填上卷宗的空缺,柳佑國便能找到與如今三起大案相似的案件,再確認當時的兇犯,距離破案也就不遠了。
李云天來找他幫忙,是想破案,柳佑國讓他填補卷宗,同樣是想破案。
破案之后,李云天也就安全了。
所以李云天想的是自保,而柳佑國想的是保住李云天,歸根到底,兩人的目的一模一樣。
“你弄錯了三件事情。”
張辰說道:“第一,幫李云天也好,填補卷宗也罷,對我而都是一句話的事情。”
“第二,找人幫忙應該拿出誠意,而不是抱著僥幸心理在這里耍小聰明。”
“第三,我并非是覺得麻煩才不幫忙,如果你們聽不明白,我現在可以說得直接一些:任何能幫到你們的事情,我都不會做。”
張辰看著柳佑國,“我說的應該很清楚了。”
“所以下一次,不要再遇到什么問題就往這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