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先告退了。”李云天離開了柳家。
李云天看著他離開,臉上滿是燦爛的笑容,他對昌德業太滿意了。
“想不到北境之中,還有如此人才。”
“能將這樣人才收為手下,也是一大幸事。”他想到昌德業提供的水泥,又提出用高產種子抵消火燒遺孀的罪過等辦法,李云天笑道:“有他在,我以后就能高枕無憂了。”
他坐在椅子上,又想到張辰,“可憐的張辰,還真以為自己才智無雙呢,殊不知真正的高人就在我身邊。”
“等昌德業忙完了,我就帶他去見見張辰。”李云天嘴角微揚,仿佛看見了張辰被說的語無倫次、絕望崩潰的模樣。
“讓他也嘗嘗被人說到吐血的滋味。”
傍晚時分。
昌德業一個人走進了楊氏軍械所。
雖說是軍械所,但這個院子之中并未擺滿刀槍棍劍,也沒有任何打鐵之聲傳來,院子最中間有一座假山,上面清泉裊裊。
昌德業跟著守衛往里走。
他很清楚,楊氏軍械所鍛造兵器的地方并不在這里,而是位于一處地下深處。
據說楊家掌控著北境的一條龍脈,他們就在龍脈之上開啟鍛造,每一件兵器的品質都極為優秀。
也正因如此,楊氏軍械所才能壟斷北境的兵器生產。
就連邊關將士所用的兵器,都是他們打造的。
“昌大人,到了。”守衛停下腳步,前方便是會客廳。
“多謝。”昌德業道謝,隨后自己走進了會客廳當中。
客廳之中,燭火搖曳。
在火光里,昌德業看見了一個中年男子,他的臉色在光芒中搖晃,難以看清臉上的神情。
“見過楊大人。”昌德業先問好,眼前這個中年男子,正是楊氏軍械所的家主,楊山。
楊山輕笑著,“想不到當初那個跪在張辰面前,崩潰痛哭的人,竟然成了郡太守,而張辰則成了監下囚。”
“真是世事如棋,人生難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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