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有些工作,去處理了下,剛到家。”
“回家就好。”
“感冒沖劑喝了嗎?”
“喝了。”
“我洗的草莓吃了?”
“嗯,很甜。”
“早些休息。”談敬之說完就掛了電話。
孟知栩拿著手機,還覺得他的聲音猶在耳,偏偏此時手機震動,談敬之發了兩條語音過來:
草莓雖甜,也別貪吃。
晚安,栩栩——
最后這條晚安信息,他聲音似乎格外溫柔,低沉悅耳,尾音似乎拖得有些長,像是剩下的熱風,落在耳邊勾連出一絲熱意。
孟知栩聽了好幾遍。
其實姐夫的聲音也很好聽,屬于清冽溫柔的,可談敬之不同,又低又磁,說實話,是她喜歡的那種。
當她再次點開那條語音時,就覺得自己完了。
一條語音而已……
孟知栩,理智些!你現在這般模樣,實在不像話。
大概是睡前聽了太多次他的聲音,導致她睡得朦朧間,總覺得有人在耳邊低喚自己的名字,當她緩緩睜開眼時,眼前竟出現談敬之的臉。
坐在床邊,那般近。
孟知栩被嚇了一跳,忙伸手扯過被子蒙住頭。
怎么回事?他為什么會在這里!
“栩栩?”
談敬之伸手,將她被子從臉上扯下來,“你躲什么?”
“我沒躲。”
“栩栩……”談敬之伸手,輕輕觸碰她的臉,大概是掩在被子下久了,她的臉上本就熱熱的,此時被他觸碰,就更燙了,小臉漫上一層胭色,惹得他低笑出聲,彎腰、俯身……
湊到她耳邊,那溫醇低磁的聲音,伴著熱燙的呼吸,入侵她的耳朵:
“栩栩,你的臉好燙。”
“你很熱嗎?”
她本能想避開,卻聽他說:“栩栩,你躲我?你看看我……”
“栩栩、栩栩——”伴隨著急促的敲門聲,孟知栩猝然睜開眼,門外傳來父親的聲音,而她被嚇得心臟突突直跳。
“爸!”
“怎么回事?睡這么沉!”孟培生是被電話吵醒的。
“昨晚睡得比較晚。”孟知栩打開門,“爸,您有事嗎?”
“下雪了!”
“什么?”
“你不是總說陵城看不到雪嗎?昨晚北城下雪了,我喊你起床看雪!”
“……”
孟知栩無奈,起床洗漱完,隨孟培生到酒店餐廳吃飯,她喝著熱牛奶,想起昨夜的夢,揉了揉眉心,覺得荒唐至極,怎么能做這種夢,偏偏對象還是談敬之!
“對了,我早起在桌上看到了談敬之留的紙條,昨晚是他送我們回來的?”
“嗯,姐夫要送瓊姨。”孟知栩看向父親,“爸,您是半點都不記得了?”
孟培生蹙眉,試探道:“我跟他拜把子了?”
孟知栩沒作聲,只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
“完了,又丟人了!”孟培生唉聲嘆氣,“不過敬之這孩子確實不錯,居然還備了感冒藥,太麻煩他了,離開前一定要記得請他吃頓飯,你問問他什么時候有空。”
所以,這幾日一直躲著談敬之的孟知栩……
主動聯系了他。
都是套路,栩栩還是太小,不知道某人這些暗戳戳的小心機、小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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