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栩給談敬之發了信息,說父親想請他吃飯。
雪是中午停的,孟培生與談敬之是晚上見的面,并未飲酒,只是簡單吃了頓飯,孟知栩并未同行,只知道兩人相談甚歡。
還聽說:
談敬之生病了。
說是感冒,沒有大礙。
之后的兩日,這兩人常見面。
弄得談斯屹都覺得莫名其妙,他那日和溫冽見面聊工作的事。
溫冽喝著咖啡,還問他:“聽說你岳父在北城,怎么不去陪他?”
“我哥在陪著。”
“咳——”溫冽被咖啡嗆到。
蒼了個天啊!
談敬之,你都究竟干了些什么?
媳婦兒都沒追到,都跟老丈人混熟了?
你究竟走的是什么路子!
“岳父和我哥似乎有說不完的話題,兩人幾乎日日見面。”談斯屹作為女婿,也想跟岳父親近,都是提前約時間,好不容易見了面,大哥居然也在。
兩人聊得起勁,倒顯得他多余了。
大哥直接說:“你要忙公司的事,還得籌備婚禮,孟叔叔這邊,我會替你照顧好,別擔心。”
大哥行事,他自然是放心的。
可他總覺得哪里怪怪的,明明他才是孟家的女婿。
他特意觀察過大哥,并無異常,大部分時間都在工作,與孟培生見面,也只是兩人吃吃飯,閑談喝茶,偶爾周京妄也會同行。
溫冽喝了口咖啡,想說,又不敢說,只清了下嗓子:“你的婚禮,籌備得如何?”
“你之前辦過婚禮,剛好有些事想咨詢你。”
……
提起結婚這事兒,溫冽就覺得頭疼,簡熹故意躲著他,在私人島嶼上根本不回來。
他老婆都要跑了,還要和談斯屹討論婚禮的事,也太慘了。
溫冽咳嗽著,擔心以后談敬之的事情曝光,自己會被談斯屹和周京妄給弄死,就試探著問了句:“你看,你都要舉行婚禮了,敬之……最近處對象了嗎?”
“沒有。”
“你就沒發現他身邊有什么走得很近的異性?”溫冽緊盯著談斯屹。
“我媽最近說要給他介紹相親對象。”
“我說的不是這個!”溫冽有些急。
“那是什么?”
“就……”
溫冽不敢說得太直白,有些著急。
不過有句話叫燈下黑,往往越親密的關系,越難看透,尤其是談敬之這廝,行事出人意料,拿捏他們這幾個弟弟簡直太容易。
算了,談二最近正高興著,還是不給他添堵了。
而且孟家那二妹妹,沒那么好追,興許他倆根本成不了,若是他此時將事情捅破,難免尷尬。
**
很快,就到了孟知栩隨父親回陵城的日子。
她需要回以前的樂團處理解約事宜,再回北城辦入職手續,她這幾日都在看房子。
年后正式入職,就要在這里常住了,這事兒必須早些定下來。
畢竟好的房源太少,她要找個離樂團近,還需要環境好、隔音好,方便她練琴的,左右都沒尋到合適的房子。
離開前一天,孟培生跟她提起,“敬之說,他有個朋友,手里有房子,出租售賣都行,問你要不要去看看。”
“好啊。”
那天孟知栩是傍晚去看的房子,到赴約小區時,等了一會兒,談敬之的朋友才到,“實在不好意思,剛下班,你是敬之的朋友?”
“對。”
“真想不到,他還有女性朋友。”
“談斯屹是我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