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念頭,讓黑袍顧修完全無視了這袈裟的力量。
“此物為我佛門至寶,般若渡厄福田衣,可照見五蘊皆空,直面自身和他人本來面目,非佛門大能不可穿戴,因為此物若是穿上,會引動近期所有被自身屠戮之人的殘魂碎魄匯聚而來。”
“既然顧施主不承認自己殺人,那不如由顧道友披上這件袈裟,看看你所吸引來的那些殘魂碎魄,是否有我們之前所談及的那些人。”
“若是有,便說明這些人死于你手,若是沒有,則證明確實如你所,你并未殺那些人。”
“你看如何?”
凈也算是豁出去了,甚至拿出了這么一件佛門至寶出來,而聽完他的解釋,呂東山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甚至毫不猶豫直接拒絕:
“不行!”
“你們西漠的禿驢嘴上老喊著堂堂正正,慈悲為懷,可實際一肚子壞水,這袈裟誰知道有什么問題,豈是你說試就試的?”
修士一旦抵達化神境界,哪怕肉身死亡,只要神魂逃遁便也不算徹底身死,而縱使是將神魂攪碎,卻也難免會留下一些殘魂碎魄,除非有專門的手段,否則很難將其徹底抹除。
這意味著,顧修若是穿上這袈裟,近期被他所殺之人,縱使是魂飛魄散,也定然會有殘魂被吸引而來。
呂東山雖然不確定顧修是不是真的沒殺人,但看凈這成竹在胸的樣子,自然也猜到對方定然有所準備,所以想要幫顧修拒絕。
只是……
“此地是天淵劍宗,我既然當著這么多人拿出般若渡厄福田衣,自然不會留什么手段,呂施主你忙著拒絕,是不相信天淵劍宗的實力嗎?”凈笑瞇瞇開口,直接將呂東山胡攪蠻纏的話給堵死。
若是拒絕,就不光是懷疑佛門,還是在質疑天淵劍宗。
見呂東山支支吾吾回答不上來,凈也沒攏苯涌聰蜆誦蓿骸骯聳┲鰨惴講潘檔惱抖そ靨肜從Φ輩慌虜椋恢憧篩乙皇裕俊
“老顧,別上當……”呂東山低聲開口,想要勸顧修千萬不要沖動。
只是他這話還沒說完呢,黑袍顧修卻已經踏前一步:“披一件袈裟而已,有何不敢?”
“如此甚好。”凈神色一喜:“既如此,那顧施主……”
依舊話沒說完,黑袍顧修已經再次打斷:“只是有一點……”
“顧施主不會是怕了吧?”
“怕?怕什么?怕你西漠那幫子窩囊廢,還是怕你一個小禿驢?”
“你……”
“既然你西漠佛門在這兒給我潑臟水,總不能一點代價都不付出,若是我真被你說中了,自然無所謂,可若是你說錯了,那也得給我補償才是。”黑袍顧修開口。
“補償?不知道顧施主想要什么補償?”
“簡單。”卻見黑袍顧修一笑,指了指凈和尚手中袈裟:“袈裟歸我。”
“放肆,你可知道此乃我佛門至寶,也是你一個未開化的渣滓能夠穿的?”凈德和尚是個暴脾氣,直接開口怒罵。
“聒噪!”黑袍顧修面色一沉,猛然出手朝著凈德和尚便點了過去,雖是以指代劍,但勝在突然,凈德和尚都嚇了一跳,還是凈和尚出手,蓮花綻放將這一擊擋住。
黑袍顧修倒也不惱,只是沖他問道:“禿驢,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