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這個禿驢,從一開始就和我對著干,你是真的想登極樂了嗎?”
他是覺得自己是人間主宰,是高人一等的,但也沒有缺心眼到真給別人把局做實了。
他可還想要登上悟劍臺,用洗劍池來鏟除心魔呢。
現在被扣上帽子,那還得了。
“你胡說,蔣施主手持墨守劍在此,你竟然還敢撒謊?”凈法師萬萬沒想到顧修竟然會撒謊,當即看向蔣劍四:“蔣施主還請速速分辨是非,告訴大家,顧修就是在撒謊!”
“顧修沒有撒謊。”出乎預料,蔣劍四直接回道。
“你……你說什么?”凈法師愣住了,緊接著暴怒:“貧僧知道蔣施主和顧修關系不錯,但沒想到竟然會為了保全顧修,罔顧自身堅守,甚至將天淵劍宗顏面都抵上……”
話沒說完,凈法師便說不出來了,因為他感覺一道道劍芒編織的大網,已經將他牢牢困住,似乎下一刻就會將他切成一百零八塊。
“首先,我蔣劍四確實沒看出顧修在撒謊。”卻見蔣劍四踏前一步,身上氣息瞬間暴漲:
“其次,我天淵劍宗,不是你們佛門能夠隨意論的。”
“你們……”
“還沒這個資格。”
“噗~!”話音落下瞬間,凈和尚口中頓時鮮血狂吐,整個人的面色都慘白了幾分,顯然是被蔣劍四的劍氣所傷。他眸中滿是憋屈的憤恨,可偏偏卻又不敢再把話題引到天淵劍宗身上。
面對天淵劍宗,他可以在規則范圍內用些手段擠兌,但卻沒有資格真的去說什么過頭的話。
莫說是他,縱使是整個西漠佛門,都無人敢過多挑釁。
說白了。
劍圣不死,佛門不渡。
好在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