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你這般無用,還不如嫁給他了。起碼現在吃香喝辣。而不是吃那硬邦邦的窩窩頭……”
杜氏見男人如此貶低自己,頓時火冒三丈。
陳家大伯不是不想去賺錢,而是沒臉去,雖說自己對不起的人是弟弟,不是侄兒,但他依舊過不了心中那道坎。
讓他去求侄兒,怎么想都有些張不開嘴。
沒想到杜氏卻不依不饒,他也不知,自己咋就把日子過成了這般模樣。
曾經的他以為,只要趕走二弟,就能多得一份家產。結果也沒有因此而發家。
大概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他們對弟弟的所作所為,這才懲罰自己遭了同樣的報應,雖然有三個兒子,最后卻落了個眾叛親離的下場。
“既然嫌我無用就和離,絕不攔著,現在就可以去找村長寫和離書。”
杜氏罵的愈發難聽,陳家大伯實在聽不下去了,就懟了回去。
聽到和離兩個字,剛剛還很是囂張的杜氏,猶如被潑了盆涼水,心中的火氣頓時熄了大半。
畢竟一把年紀了,若是真的和離,實在是丟不起這個人。
見她總算消停了,陳家大伯拍了拍褲子上的塵土,便朝大門口走去。
這個家他實在是待不下去了,需要找個清靜之處。
杜氏眉頭微皺,沒好氣地說:“你去哪里?午飯不吃了啊?”
對于她的喊聲,陳家大伯全當沒聽見,頭也不回地出了院子,氣得杜氏在院中直跳腳。
且說陳家旺一行人,在崎嶇的山路上行進了半個時辰,這才進入深山。
你以為這就到了,那就大錯特錯,南山真的很大,仿佛無邊無際一般,又走了差不多一柱香的時間,才來到當初發現茶樹的那座山頭。
還好是坐車,不是走路,否則,腿怕是都要斷了,喬家父子沒想到,日后要生活的地方,距離山下竟然有這么遠的路程,心中不禁有些發怵。
就連陳文生也有同感,南山他沒少來,卻從未進過深山,主要是村中有傳,里面有大蟲和野豬等兇猛的動物。
他向來膽子小,故而,即使聽聞深山有寶貝,也從未踏足半步,畢竟命只有一條。他還是比較珍惜的。
反倒是來過多次的陳家旺,早已習以為常,空手走路對于他來說真的不算啥,若是負重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家旺,這也太遠了吧!沒有個把時辰,別想到達山腳下。真不知你咋看上了這處?”陳文生氣喘吁吁,百思不得其解。
雖然是趕著驢車上的山,但有那崎嶇難行之處,還是得下來步行,他此時嚴重體力不支。
此刻,才終于理解,為何堂弟給那么高的工錢了,上來下去,沒有一個時辰都不夠用,若是工錢太低,怕是村民干上一日,便不會再來。
“這里不是挺好嗎?距離村子較遠,也不用擔心有人過來搞破壞,是種植藥材的絕佳之地。”
對于陳家旺而,這里除了較遠,幾乎挑不出啥毛病,他還發現,這邊的土質非常好,格外適合藥材的種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