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旺聞聽此,頻頻頷首,“你說得對,讓小蓮一介女流去門口烤串,確實有些不適合,點個菜倒是無妨。
那就這么定了。明日得閑,你我便去牙行走一趟,看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小溪實在是困倦至極,昏昏沉沉地應了一聲,便酣然入夢了。
陳家旺不禁心生愧疚,都怪他方才折騰得過于厲害,否則,怎會累成如此模樣。
隨即將目光投向一旁的小兒子,輕聲呢喃,“你娘已經睡了,看來只能爹爹陪你繼續堅守了。”心中不禁默默祈禱,“兒子啊,時辰不早了,咱也歇息吧!”
也不知是小家伙聽懂了父親的心聲,還是佛祖顯靈,未幾,小家伙果真沉沉睡去了。
陳家旺如釋重負,給兒子的肚子蓋好被子,便摟著小溪睡著了。
次日清晨,用過早飯,陳家旺便和黑娃去了鋪子。待他們過來時,發現李家父子已經到了。
此時,李家父子正蹲在門口,有一句沒一句地閑聊著,以此來打發時間。
父子倆手腳甚是麻利,昨日便已將用于休憩的房間砌好,估摸傍晚時分就能將余下的活計做完。
在晾曬個兩三日,待到泥土干透,就可以著手籌備開張事宜了。
“李伯,不是給了你們鑰匙嗎?怎不進去呢!”陳家旺行至近前,開口問道。
主要是擔心他們來遲了,耽擱干活的進度,便將鑰匙留給了父子倆。
李瓦匠笑呵呵地說:“我們也是剛到,把有鑰匙這事兒給忘了。”
陳家旺又豈能看不出來,這不過是個托詞罷了,如果沒猜錯,想必是擔心屋子里東西多。
若是少了,怕是要擔責任的吧!但他卻并未點破。
打開鋪門,黑娃便拎起扁擔和木桶,急匆匆地朝水井走去。
昨日挑的水已經用的差不多了,他得將水缸打滿,免得干到一半,無水可用。
還好,這個時辰打水的人并不多,只有三五個人在排隊,沒一會兒,就輪到了他。
將水缸打滿后,黑娃也沒有停歇,緊接著就去給李家父子打下手。
陳家旺在鋪子里稍作停留,見也用不到他,對三人簡單交代了幾句,便轉身回了后院。
“相公,你咋這么快就回來了?”看到去而復返的男人,小溪心中不禁有些納悶。
陳家旺看了眼小溪,輕聲說道:“我在鋪子,也幫不上什么忙,便想著與你一同去牙行瞧瞧。”
小溪聽聞,立馬點了點頭,“好,我這就去換身衣裳,與你一同前去。”罷,便去衣柜里,找了件鵝黃色的交領齊腰襦裙換上。
這件襦裙皆是用上好的香云紗所制,輕柔涼爽,透氣效果極佳。
還是大姑姐為她所做,之前一直沒有舍得穿,剛好這兩日天氣炎熱,這才換上。
又在發髻上插了根漂亮的鏤空蘭花簪,以及一對小巧的琉璃耳鐺,這才轉身去照鏡子,而后滿意地點了點頭。
正所謂:“人靠衣裝,佛靠金裝,”一番打扮過后,本就容貌清秀的她,整個人看起來更加俏皮可愛。
陳家旺的目光仿佛被磁石吸引,不由自主地看呆了,脫口而出,“娘子,你真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