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陳家旺躺在炕上,便將此事告知了小溪。
回想起掌柜那一臉緊張的模樣,他就不禁覺得好笑。
“灶臺和烤窯都還沒修呢,怎么就急著買工具了?”小溪眨巴著好奇的大眼睛,問道。
她沒想到,男人的動作竟然這么快。不禁有些意外。
陳家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我這不尋思著,萬一村長那邊傳來消息,就沒時間去鋪子了,便提前買了,也免得你再跑一趟嘛。”
小溪開心地在陳家旺的臉上落下一吻,“相公如此體貼,這是給你的獎勵哦。”
聽到這話,陳家旺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壞笑,仿佛一只狡猾的狐貍,“這點小恩小惠可不夠哦。”話音未落,他那如同蒲扇般的大手,就從小溪的衣裳下擺探了進去,“因為我想要的更多呢。”
隨著他手上的動作,小溪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嘴里發出“嚶嚶”聲,很是撩人。
這聲音又嬌又軟,不斷地刺激著陳家旺的大腦,仿佛一把火,點燃了他內心的欲望。伴隨著一陣陣燥熱襲來,他再也無法忍耐,一個翻身,便將小溪壓在身下。
“兒子還沒睡呢!”看著滿眼欲望的男人,小溪試圖推開他,奈何男女之間力量懸殊,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未能成功。
反而激發了他更強烈的興趣,他的吻如狂風驟雨般襲來,霸道地掠奪著她的呼吸,仿佛要將她整個人融入骨血之中,差點沒讓小溪窒息而亡。
“不用擔心,兒子還小,是沒有記憶的。”陳家旺看了眼搖籃中遲遲不肯入睡的小兒子,心中不禁埋怨起來。
他就納悶了,每天這個時辰兒子早就呼呼大睡,可偏偏今天像打了雞血似的,毫無困意,一直在那里津津有味地吃著自己的小手,還時不時朝他笑一聲,仿佛在嘲笑他的無奈。
話畢,小溪就感覺身上一涼,一件件衣裳被扔得七零八落,只剩一件肚兜。
小溪羞澀的不行,不敢去看陳家旺的眼睛,可男人卻起了壞心思,一臉痞氣地說道:“你身上哪個部位,我沒見過,還這般害羞。也不知為何?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想將你吃干抹凈。”
小溪的臉更紅了,猶如熟透了的蘋果一般誘人。
陳家旺再次將頭埋入小溪的肩膀處,輕吻起來。
須臾,房間里便傳來粗重的喘息聲。
直到半個時辰后,才漸漸平息下來。
此時,小溪已經累的不想語,反觀男人,卻是神采奕奕。
仿佛剛才那個奮力耕耘的人不是他一般。
小溪真心羨慕男人的體力,如果有下輩子,她不想在做女人。
這世道,對女子多有苛刻,還是做男人更好一些。
“相公,我今日去鋪子里走了一圈,突然有個想法,不知可不可行?”小溪從男人懷中抬起頭來,有氣無力地說道。
陳家旺寵溺地點了下小溪的鼻頭,“說來聽聽。”臉上滿是云雨過后的愉悅。
“就是后廚空間有限,而且通風不是怎么好,烤串實在是太招罪了,你說我們能不能,將烤架擺去外面,一邊烤一邊叫賣,肯定能吸引更多的食客。”
小溪將自己的想法,通通說了出來。
“還是娘子聰明,我覺得這招可行,正好門前有地方,外面也能擺幾張桌。”陳家旺聽完小溪的話,眼睛頓時一亮。
“我今日過去時,發現,姚大娘一直在后廚幫忙,以前有劉福在,三人倒也顧得過來,但自從他離開以后,只剩來福二人,多少有點手忙腳亂,要不,咱在買個男人回來吧!讓他專門負責烤串,待到冬季時在做伙計,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