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現在沒跑來,不代表日后不會,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不會去買那暗藏殺機的山頭,真不知陳家那小子是怎么想的,難道就不怕自己的銀子打了水漂。
“無妨,此事就有勞大叔您了,若是上頭也不同意將這山頭賣給我,那您就再幫我問問,南山附近可有類似的荒地。”
如今陳家旺也只能另尋他法了,雖說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內心還是難免有些許失落。
謝富貴輕聲說道:“好,我定會幫你留意的,之前在山腳下開荒的人家,是否有向外賣地的,若是有,第一時間告知于你。”
前些年,曾有不少戶人家,在南山腳下墾荒種地,但由于地底下深埋的石頭過多,土質又極差,莊稼的產量自然也是低得可憐。
有些人家甚至懊悔當初為何要如此費力地去墾荒。
早知如此,又何必浪費那么多精力呢。
他估計會有人賣,但多少就不好說了。
“那就拜托村長大叔了,如果有消息了,還望您去找二狗哥給我捎個話。我還有事要去老宅一趟,就不多叨擾了。”
老宅正在搬家,他必須過去看看,順便將大姐也會回來的消息告知爹娘,他們肯定高興。
謝富貴揮了揮手,說道:“知曉你忙,快去吧!聽聞你爹娘他們正在搬家,你此刻回來,倒是剛好,正好可以過去幫幫干活。”
他心中對陳家老兩口欽佩不已,能夠從曾經的一無所有,過上如今這般富足的生活,著實不易。
雖說有人認為其他兩個孩子是沾了小兒子的光,但不得不承認人家在教導孩子這方面確實有一套,畢竟親兄弟反目成仇的人家可是屢見不鮮。
這邊主仆二人辭別了村長家,馬車便朝著老宅緩緩駛去。
“爹娘,我回來啦。”陳家茹跳下驢車,就朝院子里奔去,一邊跑還一邊呼喊著。
“老頭子,我莫不是聽錯了吧,咋好似聽到家茹的聲音了呢!”正在房中教盼妹走路的陳母,聽到那熟悉的喊聲,還以為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幻覺。
“你沒聽錯,確實是咱家閨女回來了。”陳父一抬頭,就看到他那寶貝閨女風風火火地進了院子。
“啊!真的?”陳母聽聞此,喜出望外,抱著盼妹就迫不及待地往外屋走,邊走邊對懷中的盼妹說道:“祖母帶你去見姑姑好不好?”
小家伙聽到祖母的話,也奶聲奶氣地附和道:“豬豬……”
此話一出,陳母真是又好氣又好笑,這已經滿周歲的盼妹,喊其他稱呼時那叫一個清晰,唯獨“姑姑”這兩個字,對他來說簡直比登天還難,每次都被喊成“豬豬”。
“娘剛和你爹念叨完,沒想到這么快你就來了,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
陳母一邊說話,一邊仔細地打量著幾個月未見的女兒,似乎又瘦了些,心中不禁泛起一陣心疼。
“娘,都是女兒不孝,這么久才來看望您和爹。”陳家茹看著母親耳邊新添的白發,心中猶如被針扎了一般,充滿了內疚。
“傻孩子,爹娘從來沒有怪過你,畢竟你已經嫁做人婦,有自己的小家庭要照顧,娘不奢望太多,只要你平平安安、快快樂樂的就好。”
看到許久未見的女兒,陳母喜極而泣,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
“爹娘,這是給您二老帶的禮物。”吳少杰將毛驢牽進院子拴好,拎著一壇酒、兩包糕點和一條豬肉,來到了母女二人面前。
“你們日子也不寬裕,能抽空過來看我和你爹,娘就已經心滿意足了,還買這些東西做甚,不是浪費銀子嘛!下次可不許了。”
陳母接過女婿手中的禮物,嘴上雖然責備著,但臉上卻洋溢著幸福的笑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