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家旺嘛!啥時候回來的啊?”謝富貴看著來人,滿臉的驚訝。
“我也剛回來,大叔,身體近來可好?”陳家旺笑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好著呢,能吃能睡,就是你今天咋有空回村啦?”謝富貴雖然很少去鎮上,但也聽聞陳家小兒子每日忙得很。
陳家旺撓撓頭,說道:“這不,好久沒回村了,一是想看看爹娘,二是想請您幫個小忙。”說著,就從車廂里掏出一壇酒,塞進了村長的懷里。
“你這孩子,來就來唄,還帶啥東西。多浪費錢啊!”
謝富貴嘴上這么說,手可沒閑著,趕緊把酒壇抱得緊緊的,生怕一不小心給摔壞了。
“您是長輩,我哪能空手來啊!這酒也不是啥好酒,您別嫌棄就行。”
陳家旺心里跟明鏡兒似的,早就知曉村長這輩子沒別的愛好,就好這口酒。
不論是什么酒,只要他輕輕一嗅,便能說出它的年份以及濃度。
這壇酒雖然不是什么頂級佳釀,但也還不錯,怎么著也得值一兩銀子呢。
謝富貴心里琢磨著,這陳家小子到底是要自己幫啥忙呢,居然下這么大的本錢。
一兩銀子,對現在的陳家旺來說確實不算多,但對在村里生活了大半輩子的村長來說,可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
要是碰到會過日子的人家,夠一家三口好幾個月的花銷了呢。
“說啥呢,別說是這么好的酒了,就算你給我拿最便宜的酒來,老頭子我也開心。走,咱進屋說去。”
謝富貴喜笑顏開地說著,無巧不成書,自家的酒水昨日就已經喝完,沒想到今日就有人雪中送炭。
“好,黑娃,你且在外面等我一會。”陳家旺撂下這句話,便和村長徑直進了屋子。
而他前腳剛離開,黑娃就被眾人圍了起來,更確切地說,應該是馬車被圍得水泄不通。
主要是村民們見慣了驢和牛,這馬車卻實屬罕見,村里一匹也沒有,不免心生好奇,所以紛紛涌過來看熱鬧。
其中還有兩個待字閨中的女子,弄得黑娃始終低著頭,不敢語。唯恐被人誤解。
“家旺啊!如今屋里也沒有別人,你就說說,想要老夫幫什么忙,只要我力所能及,定不會推辭。”
謝富貴給陳家旺倒了杯茶水,放在他的面前,這才坐下詢問他的來意。
陳家旺直截了當地表明來意,然后滿眼期待地看向一旁的村長。
“雖然我不知你為何對那個山頭感興趣,但我還是勸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畢竟沒有先例。
而且這件事,我也做不了主,還得去鎮上詢問一下亭長,如果他也做不了主,那就只能上報縣太爺……”
謝富貴萬萬沒想到,陳家小子如此有膽識,竟敢妄圖買下一個山頭,那得多少白花花的銀子啊!
還真是有錢,一個山頭說買就買。
雖說那個山頭鮮少有人涉足,但據他所知,里面并無什么奇珍異寶,到處都是高聳入云的大樹,走在里面甚至有些毛骨悚然。
而且距離綠蘿山近在咫尺,哪怕一直沒有聽聞大型野獸越界跑來這邊,那也足夠令人心生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