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有說有笑,很快就來到了鹵味鋪子,由于天氣炎熱,過來買鹵味的食客自然沒有秋季那般多。
只有兩個老主顧,李小川和王虎正招呼著。
沈浩陽則坐在柜臺前如癡如醉地看著書。自從背井離鄉后,他已經許久沒有觸碰過書本,擔心來年二月的縣試考不過,所以只要一有閑暇時間,就如饑似渴地讀書。
“夫人,您怎么來了?”王虎送走客人后,立馬來到小溪近前,說話時還不忘偷偷瞄一眼正低頭哄孩子的春蘭,其心思不而喻。
這個小動作自然沒有逃過小溪那銳利的眼睛,不過,她也沒有說什么,畢竟幾個丫鬟都已經到了婚嫁的年齡。總不將她們綁在身邊,一輩子不嫁人吧!
只是有一點讓她很犯愁,那就是四人成親以后該如何安置的問題。
總不能讓他們如同牛郎織女般分隔兩處吧!若是讓他們都住在前院,那簡直是螺螄殼里做道場――地方太小了。
只有黑娃旁邊的一間房空著,那也只能容得下一對夫妻,剩下那一對該何去何從呢!
畢竟明軒和婉寧還小,需要有人守夜,如果兩個丫鬟全部留下來,那王虎和李曉川豈不是要“獨守空房”了。
這樣肯定是行不通的,那還能有什么辦法呢!
唯一的辦法,怕是只能讓二人輪流守夜,可這樣就會缺一個人,總不能再去買個丫鬟吧!看來,只能暫時先讓白芷盯著了。
若是糕點鋪生意好,就把春蘭和夏竹調過去做事,這樣小兩口就不用忍受分離之苦了。
到時再去買兩個年歲小的丫頭,可不能再選這種已經及笄的姑娘了,做不了兩年就該嫁人了,新人還得重新調教,實在是太麻煩了。
不想了,越想越心煩意亂,還是回去和相公好好商量商量,聽聽他是何意見。
小溪輕拍自己的額頭,滿臉懊惱之色,隨即說道:“這不是盛夏了嗎?我想給你們每人做身夏衫。這是我專門請來為你們量尺做衣裳的師傅。”
聽聞此,別說是王虎了,就是一旁忙著稱重的李小川也喜出望外,頓時喜笑顏開。
誰規定只有小孩喜歡穿新衣裳?他們也不例外啊!雖然身上的衣裳也是來之后主家買布料做的,但誰會嫌棄衣裳多呢!
“太好了,又有新衣裳穿嘍!”王虎興奮得差點蹦起來,如果不是心愛的姑娘也在,他恐怕早就按捺不住內心的喜悅了。
李小川和王虎一樣,與小溪打完招呼后,視線就像被磁石吸引一般,若有若無地落在了夏竹的身上。
大概是感受到了那熾熱的目光,夏竹一抬頭,就與李小川的目光不期而遇,恰似兩道閃電在夜空中交匯。如果換成別家姑娘,估計這會早羞紅了臉。
結果卻恰恰相反,她非但沒有,還有些疑惑地問道:“怎么啦!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小川哥為啥如此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