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才不管這些,既然來了,就一定要出這口惡氣,否則怎能對得起那夭折的小外孫,以及女兒所受的苦。
她沖上去,一把揪住王氏的頭發,左右開弓,“啪啪”就是兩個響亮的耳光,“以前我還顧念著女婿的情面,一再忍讓,告訴你,從今往后老娘不忍了,這世上怎會有你這般心如蛇蝎的惡婆婆,你還我外孫的命來……”
張母邊打邊罵,每一下都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打得王氏哭爹喊娘,叫苦不迭。
由于讓張母搶占了先機,王氏被打得節節敗退,只能一邊拍打著張母薅著她頭發的手,一邊如蠻牛般用腳去踢對方。
“你這個死婆娘放開我,信不信我讓寶兒立馬休了你的寶貝女兒……”見打不過張母,王氏便開始如那跳梁小丑般威脅對方。
豈料對方根本不吃她這一套,此話一出,非但沒起到震懾作用,反倒如那火上澆油,張母手上越發用力。
啪啪聲,如那驚濤駭浪般,聽得看熱鬧的人群,都一陣膽戰心驚,但也無人同情王氏,只因這都是她咎由自取。
“我告訴你,老娘還真不怕這事,我姑娘賢惠溫柔,還有一手刺繡手藝,即使與你兒子和離,也照樣能嫁戶好人家,倒是你的寶貝兒子就未必了,畢竟誰也不愿找個你這般惡毒的婆婆。”張母冷哼一聲,繼續對王氏拳打腳踢,毫不留情。
“對,我姐那么好的人,什么樣的男人找不到,你竟然還在這里威脅我們。你個老妖婆,看我不打死你。”說完,二丫就惡狠狠地朝王氏身上踹了兩腳,心中的怨氣才減輕許多。
“你個小賤人,竟然敢打我,看我不打死你。”此時王氏已經掙開張母的束縛,如那脫韁的野馬般朝著二丫就撲了過去。
只可惜還沒等她碰到二丫的身子,便再次被張母給拽了回去,朝她那已經腫脹起來的臉頰,再次抽了過去。
“誰賤,我看真正的賤人狐媚子是你才對吧!否則,如何蠱惑親家公對發妻所生的大女兒不管不顧,險些被你磋磨死。”
想到小溪那個同父異母的大姑子,尚能那般關心女兒,而這個親婆婆卻只會如那長舌婦般拈酸吃醋,嫉妒女婿對閨女好,張母就恨不得割掉王氏的舌頭。
“大福啊,你怎么還在這除草呢!快去耿家老宅看看吧!寶兒他岳父岳母一家三口氣勢洶洶地過來找你婆娘算賬了,我過來時,已經打起來了。”一個鄰居站在大門口,扯著嗓子對著菜園里的田大福高聲喊道。
雖然昨日便有預感,但也沒想到親家夫妻會找上門來,看來這次闖的禍還不小啊!不過,如今兩人都已經和離,就算王氏被打得滿地找牙,那也跟自己毫無瓜葛。
田大福,不緊不慢地說了句,“我們早就橋歸橋,路歸路了,她挨打那是她自作自受。”
“哎呀,我差點忘了告訴你,聽說好像是王氏昨日對寶兒他媳婦大打出手,孩子沒保住,還差點把命給丟了。”鄰居見田大福無動于衷,便扔下一顆重磅炸彈,然后搖頭晃腦地回家了。
原本面無表情的田大福,聽到這番話后,如遭雷擊,立馬站起身往院外飛奔而去,甚至來不及拍掉身上沾染的泥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