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看到孟凡了頓時樂了,真的又好氣又好笑,他真的想當面問問孟凡了,孟大教授,你到底咋回事啊,怎么我已經救了你兩回了,怎么第三次你還是被抓了呢。
“孟教授,你這是咋了?”
小安故作驚奇地說道,然后往孟凡了走去,他要弄清楚,孟凡了為什么再次被抓,以便他好再次搭救。
孟凡了本來心情很沮喪,可是,聽到小安的聲音,他抬起頭,隨即眼睛一亮,這不是昨日在于家幫助他的那小子么,他怎么在這里?
饒是孟凡了學富五車,中西貫通,他也沒猜出這小安的身份。
在于家有他,這在警察局里又見到了他,這小子到底是何種身份啊,小小年紀,似乎很有身份。
小安問了,孟凡了知道,這小子肯定是準備幫他了,否則也不會故意這么問,這是他脫困的唯一機會當然不能錯過。
“我也不知道啊,他們幾個說我像壞人,所以就把我抓來了,我解釋了,我說我是滬江大學的教授,問題他們不信,還不讓我打電話告訴家里人。”
抓孟凡了的幾個警察有些發愣,這什么情況,這小子是誰,沒見過。
“這里沒你的事,走開。”
為首的警察何建勇不耐煩地說道,然后押著孟凡了就要走,好不容易抓一個嫌疑人,他們已經迫不及待地要邀功了,當然不愿意跟一個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半大小子搭茬。
“冊那,敢這樣跟我師父說話,你是不是膽肥了。”
大三虎可以忍受被人輕視,但是他不能忍受師父被人輕視,更何況,是方局長要求他請來的,所以,大三虎不怕,也有膽量,畢竟他身后站著師父,還有警察的老大方局長。
“冊那,你是誰啊,敢這么跟老子說話。”
被大三虎嗆了一頓的何建勇一看到大三虎的警銜比自己低,他當即擺出長官的姿態。在他眼里,這家伙就是個新人,可以任由他這個老警察呵斥擺布。
沒辦法,大三虎剛當警察沒多久,方局長也不好意思一上來就給他個官,這讓人高馬大的大三虎不自覺地矮人一頭,可是,現在卻不一樣了,有師父在跟前,別說這個小警察,就是下邊的分局局長來了他也不怕啊。
“他媽的,你跟誰老子,老子的,要不是念在同事的份上,老子弄死你,老子當湖――”
“三虎!”
小安聲音不大,卻讓大三虎頓時閉口不,大三虎猛然驚醒過來,自己一激動,差點說錯話,對這個師父,他是打心眼里害怕,可以這么說,師父讓他上東,他絕對不敢向西,師父讓他打狗,他絕對不敢攆雞。
小安怕大三虎一禿嚕嘴,把自己當過湖匪一事給抖摟出來,那樣的話就丟人丟大發了,就是方局長也不好給他打掩護了。
“走,別讓方局長等太久。”
說著,小安轉身就走,一點都不拖泥帶水,他知道,在這里糾纏一點作用都沒有,瞎耽誤時間,與其這樣,還不如找方局長去,放不放孟凡了,還不是方局長一句話的事。
看到小安,方局長的臉笑成了一朵花,昨日在于府的一幕似乎還停留在腦海里,赴了一次宴,平白無故賺了好幾千塊,這怎么都是件令人開心的事,而這,全是眼前這個被自己稱為招財童子的小安所為。
“小安兄弟,快請坐,來人,上茶。”
小安依坐下,在方局長這里沒必要客氣,否則就見外了,因為擔心著孟凡了的事,小安決定快刀斬亂麻,多耽誤一會就多一份麻煩,于是小安就開口了。
“方局長,有個事我想跟您說一下。”
聽到小安的口氣,方局長一怔,這是他認識小安以來少有的嚴肅,于是,他看著小安點點頭。
“但說無妨。”
“是這么一回事,剛剛,我在樓下,看到一個熟人,我爸的同事,孟凡了孟伯伯,被你的人給抓來了,說他不像好人。”
方局長一愣,隨即勃然大怒。
“孟凡了,我認識,滬江大學的教授,這人不就是好說點么,別的能有什么事,你等下,我這就讓人把他請過來。”
方局長抄起電話就打,顯然把小安說的這事當成了正事。
大三虎就站在師父小安的一側,方局長讓座,他作為下屬,大局長沒坐,他可不敢坐,走又不敢走,隨著方局長把電話放下,大三虎心中的震驚簡直無法形容,在師父這里,似乎沒有他辦不了的事,他相信,那個老警察可以不在乎他是誰,但是不可能不在乎方局長。
其實,方局長并沒打給何建勇,何建勇是誰他都未必分得清,打給他,不可能,方局長直接打給何建勇的科長,讓他帶著孟凡了立即到他辦公室來。
何建勇的科長正洋洋自得,可是局長一個電話就把他給嚇著了,他不相信局長會親自審問這個叫孟凡了的,很大可能是有人告到了局長那里,否則局長的口氣怎么這么沖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