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聽。
他們聽說過天庭,可是,自己一次也沒遇到過。
而且小安聽的牌還他媽的太多了,竟然聽五頭子。剛上來就聽牌,只怕別人的牌還沒碼好呢,這小子就聽了,而且還聽五頭子,方局長毫不懷疑,這牌想不贏都難。
方局長笑了,這招財童子才真的是貨真價實的招財童子。
于耀東看到方局長的樣子,頓時來了興趣,他敢肯定,這小子的牌不錯,不然方局長不會是這副面孔。
一看之下,于耀東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天聽,而且聽好幾頭子,他默默數了數,聽五頭牌,不用問,穩贏。
刁五打了一張牌,就聽小安道:“胡了。”
刁五很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怎么自己這個莊家剛打第一張牌,這小子就胡了,不會是看錯牌了吧。
這把牌刁五一個風頭子都沒有,打了這張邊一條就停胡,這樣的牌不可謂不好,可是,他萬萬沒想到,這小子的牌比他還好。
一張沒摸就胡了,這說明這小子是天聽,可氣的是還偏偏聽他的邊一條,讓他放炮。
刁五站起身,仔細地去看小安的牌,細看一下,大吃一驚,這小子的牌沒一張雜色,清一色的條。
門清一條龍,這把牌輸的可不少。
眾目睽睽之下,刁五無話可說,他只好安慰自己,這是巧了,這小子運氣好。
問題是天庭很可能是巧了,一張牌沒摸胡了,也可能是巧了,問題是清一色的一條龍,這就不是巧合能解釋的了。
刁五想安慰自己都沒法安慰,這明明就是出老千了,不然哪里會有這么好的牌。
問題是明知道對方出老千了,刁五也沒招,沒證據啊,更何況,這小子是代表方局長賭的,他就更不能說對方出老千了。
刁五無話可說,只好寄希望于下一把,他不相信,這小子出老千的話他看不出來。
小安坐莊,一只手擲骰子,一只手拿牌,一只手碼牌,一只手走牌。
小安把牌豎起來的那一刻,方局長又笑了,這牌想不胡都難。
只打了一圈,小安自摸。
刁五恨得牙根癢癢,卻無可奈何,因為,他自始至終都沒發現這小子出老千。
沒當場抓住對方出老千,他就不能說對方出老千,否則,哪怕不會被揍死,也會被人罵死,尤其當著這幾個大佬的面,給刁五十八個膽他也不敢說小安出老千。
王老板和徐老板郁悶的簡直要死,風水輪流轉,沒關系,但是不是這個轉法啊,方局長贏完刁五贏,刁五贏完怎么著也該他們贏了吧,可結果事與愿違,風水又回到方局長那里了。
輸錢在賭桌上再正常不過,問題是一個勁輸,而且還都是大的,饒是倆人都是身價不菲的大老板,也覺得肉疼。刁五贏了那么多,你好歹薅他呀,我們又沒贏錢。
問題,這樣想,也不能這樣說,只好打掉牙往肚里咽,這時候,不想玩也得硬撐著,臉面比什么都重要,好不容易有這么一個機會,輸錢就等于給方局長送錢了。
令王老板和徐老板更吃驚的還在后頭呢,不過,他倆倒不郁悶了,因為不是他倆放的炮。
刁五放了一個炮,大炮,這是迄今為止最大的炮,雖然不是真炮,但是還是差點把刁五炸懵。
刁五打一張牌,小安開一杠,打一張牌開一杠,結果是一把牌,小安開了四個杠。
刁五郁悶的要死,怎么自己手里不用的牌全都被那小子給開杠了呢,天底下有這么巧的事么?
真的有,還偏偏被他遇上了。
現在,刁五百分百的肯定,這小子出老千了。問題是知道對方出老千了,卻抓不到,這才是最最郁悶的事。
還有最最郁悶的事呢,他目前還不能叫停,因為沒理由,總不能因為輸了錢不賭了吧,這話他說不出口。
要是能抓住對方出老千的證據,不光隨時叫停,甚至還能把對方贏的錢給要回來,抓不住,只能咬牙硬撐著。
這滋味不好受。
刁五不是不想出老千,可是,他不敢啊,對方出老千的水平比他可高多了,他不敢班門弄斧。
他怕,最后所有的不是都由他承擔,而真正出老千的那小子卻置身事外。
刁五差點憋出內傷。
方局長那個樂啊,刁五的表情全部被他看在眼里,他不由地冷笑,你刁五,敢在老子面前出老千,你這不是賭博,你是找死。
岳局長樂不可支,只知道小安的賭技高強,可是沒想到竟然高到如此離譜的地步。
董天南一臉的云淡風輕,小安這表現,不稀奇,天下第二的葛老怪都敗在他的手下,贏這個刁五那還是玩一樣。
于耀東的眼神卻不一樣了,看著小安的眼光像鋒利的劍光,一種欣賞夾雜著忌憚的復雜,怪不得這小子如此被吳市長和方局長如此看重,原來這小子就是個妖孽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