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去之前提前跟你說一聲,這樣的話官面上有人,就好辦多了。”
“小安那朋友是混黑道,實力怎么樣?”
方局長很好奇小安的朋友是什么人,也好奇小安什么時候去的無錫,怎么認識的這么一個朋友。
“說來也奇怪,小安的朋友可以說是無錫地面上的王,但是對小安似乎很忌憚,小安說啥就是啥。”
“不用說了,那人肯定在小安手下吃過虧,或者說小安幫助過他,不然不會如此。”
方局長肯定地說道,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能對小安這樣,絕對不是素不相識。
“你們說我什么壞話呢?”
聽到小安的聲音,董天南和方局長笑了,同時又很震驚,離這么遠,他倆的聲音又這么小,這小安竟然能聽到,這耳力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其實,董天南和方局長并不知道,修煉內功心法的小安無時無刻不在進步。
“幸虧沒說你壞話,我倆正夸你呢。”
方局長笑著迎上去,可以這么說,上海灘能值得他方局長這么對待的人,數一數不超過一只手,而小安無疑是特立獨行的一個存在,因為他年齡實在太小,而那些,無不是權傾一方的大人物。
“方局長這么說可是折煞小安了。”
小安的態度讓方局長和董天南更加的歡喜,這小子,不光功夫好,賭技高,而且老人精,假如不看人,肯定以為他是個老江湖,誰知道人家還未成人。
甘羅八歲稱相,這小子有如此成就,似乎也不過分。
什么叫天才?
天才就是超越尋常。
八歲做出十二歲的事就是天才,十五歲做出二十歲的事就是天才。
在董天南和方局長的心中,小安就是天才,實打實的天才。
安
“你沒惹事吧?”
董天南笑著問道,這讓背對大門的方局長有些納悶,不明白董天南為何有此一問。
方局長并不知道會客廳外面有人伸頭掖腦往這邊看,他們的目標,顯然就是剛剛進門的小安。
董天南不相信外邊的人是針對他或者針對局長的,哪怕針對他,倒也無所謂,而方局長卻是上海灘警察局的老大,別說在于府,就是在大街上,也沒有人敢對他指指戳戳,那么他們那目標應該就是小安了。
雖然知道小安不愿意惹事,但是也知道他是個不怕事的主,而且愛憎分明,眼里容不得沙子,很大可能是小安在外面跟人家動手了,而對方恰恰吃了大虧。
只是董天南有一事不明,是誰有這么大的膽子,在于府跟他家的客人找別扭,當然于家人除外,可是今天是于家大喜的日子,有誰跟自家添麻煩,惹于老爺子不開心。
安
董天南的異常還是讓方局長看到了,隨著董天南的眼光看過去,方局長眉頭一皺,心里暗自思忖:這于家的人也太不識數了,在這里也想找小安的麻煩,雖然知道小安本事了得,更不怕小安吃虧,但是方局長就是不開心,顯然于家的人沒把他這個局長放在眼里,否則不會這樣。
一念至此,方局長把茶杯一墩,啐了一口茶葉,冷冷說道:“這就是于家的待客之道?”
方局長的話,讓眾多賓客皆是一愣,根本不知道方局長何以如此動怒。
這時一個人跑過來陪著笑臉說道:“方局長有何吩咐?”
方局長不耐煩的說道:“外面有蒼蠅,嗡嗡的煩人。”
芳局長的話讓于家的下人一愣,周圍的賓客也是一愣,這三月里的天里哪里有蒼蠅啊?既然沒有蒼蠅,又出此,顯然話里有話。
有認識方局長的人,立馬就想,今天咋回事啊,于老爺子的大喜日子方局長不至于如此動怒吧,假如跟于家有矛盾不來就是了,何至于指桑罵槐,話里有話。
“方局長,喝茶,喝茶,沒必要,要么待會我幫你多贏幾個?”
小安的話讓方局長眉開眼笑,這年月誰跟錢有仇啊,有小安這話,他頓時覺得這趟沒白來。
安
“方局長稍安勿躁,我去看看就來。”
方局長其實是誤會了,外邊的人并不是來找小安麻煩的,而是于海燕派來的,落實一下小安在不在。
于家這個七小姐,自從見識了小安的本事之后,一顆芳心再也不能安定了。看著小安快速消失的背影,她銀牙緊咬,到了我家,你小子還敢如此猖狂,看我怎么收拾你。
當然,于海燕所謂的收拾并不是動武,她知道,家里兩個不世出的高手,文武二先生都敗在這小子的手下,不客氣的說,于家已經沒有能拿住這小子的人了。
既然武都不行,那就來文的,少女的心性讓于海燕覺得捉弄一下小安,這個小學弟也是蠻開心的事。
于海燕自己一個大姑娘家,不好意思跟比他小兩歲的小安玩笑,所以她叫來下人,讓他有機會的話帶著小安去她指定的地方,她要考考他。
七小姐的話這個叫李三的下人不敢不聽,但是他多了一個心眼,又叫了一個同伙,一起去找七小姐口中的那小子。
于家的規矩很嚴,每個下人的職責都很明確,干什么不干什么都規范的好好的,各司其職,不得越雷池一步,所以到了會客室門外,李三不敢進去,就伸頭掖腦的去看搜尋七姐口中的那小子,所以他的行為被方局長察覺了,并引起芳方局長的誤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