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誤會,解開就好了,問題是誤會解開了,但是王傳周的傷卻是實打實的被小安打的,所以,王傳周不愿意。
當然,于海龍也不愿意,在他家里,打傷他老表,他的面子不好看,傳出去有損家族威望,于是,他看著小安問道:“小兄弟,你家大人是誰?你跟誰來的。”
于海龍不傻,能一出手就折斷王傳周四根手指,誰知道這小子背后站著什么厲害人物,所以,聰明的他必須弄清對方的來路,雖然他自認為于家不懼任何人,可是,沒必要憑空樹敵不是。
“我自己來的,有問題么?”
小安當然不愿意給董天南惹麻煩,也不想讓董天南為難,所以,他并不想透露董天南的身份。
“你自己?”
于海龍似乎有些不信,其實也不愿他不信,就小安這年紀,要說背后沒有大人,打死他也不信啊,應該是他自認為闖禍了,才不敢說出大人的名字,這跟他小時候闖禍后的心理一模一樣。
“老表,跟他得什么話,把他送警察局里他就老實了。”
王傳周在一邊不耐煩的說道,憑空吃了這么大的虧,弄死小安的心都有,他堂哥是警察,只要他跟堂哥說一聲,弄不死這小子也得扒他一層皮,所以他才有如此一說。
于海龍當然知曉王傳周的小心思,但是,作為主家,在沒有弄清楚小安的身份以前,他不能這么做,他毫不懷疑,這小子不是一般人,一般人不會一招就把人打傷,而且是四根指頭。
“老表,開于府的沒有外人,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沒必要把關系鬧僵,這小兄弟年輕,下手不知輕重,還是私了比較好。”
說完,轉頭看向小安,微笑著說道:“小兄弟,人是你傷的,你看咋辦?”
這是于海龍的底線。
所有人都覺得于海龍仁至義盡了,當然,王傳周除外。
在王傳周看來,這于海龍有些吃里扒外,但是,他不敢說,他只好揚起受傷的手,哭喪著臉道:“老表,你得讓他賠錢,一萬大洋。”
這就有點過分了,方才還說一千大洋,幾句話的功夫漲到一萬了,比驢打滾還厲害。
“一萬大洋,我敢給,你敢要么?”
小安說道,嘴角浮上一抹笑意,不過,這個于海龍倒不是太討厭,沒有太過偏袒那個王傳周。
王傳周一愣,隨即暴跳起來,因為動作幅度大,帶動了手上的傷,疼得他嘶嘶吸氣。
“小赤佬,你打人還有理了。”
“是你先動的手好不,我只是給你一個教訓。”
“那你也不能出手傷人啊!”
王加印滿臉的陰云,要不是于海龍在場,他早就收拾這個驕狂的小子了。
“管你什么事,你是不是也像像他一樣?”
這話實在太氣人,就連于海龍都覺得這小子太過分了,自己好好語,結果他這樣懟王加印,顯然這小子不是抱著解決問題的態度來的。
只有岳公子暗自高興,這才是他心目中的師父,硬氣。他絲毫不擔心小安吃虧,王傳周帶來的人,真的不夠小安打的。
“小子,你實在不識抬舉,好,既然你這樣,我就替你家大人教訓教訓你,也讓你知道犯錯了必須受到懲罰。”
于海龍并沒有出手阻止,在他看來,他已經盡到了責任,至于王加印要教訓這小子,他樂見其成,不過,作為主家,他還是得表示一下態度。
“王師父,別沖動。”
王加印沒沖動,他是被小安給氣著了,打傷人了還這種態度。
王家銀就沒想想,這么大個半大小子,為什么打傷人還這付態度。他依仗的是什么,依仗的又是誰。
“放心三少爺,我只是教訓一下這小子,讓他知道什么叫禮貌。”
小安冷冷地看著王家銀,他倒要試試,這個王家銀比瘦老頭如何。
岳公子則心中竊喜,又有機會看到師父大顯身手了。
王傳周則一臉的興奮,有一種大仇得報的錯覺。在他心中,只要王家銀出手,這小子必敗無疑,當然,最好也把這小子的胳膊打折,好讓他心中的惡氣得以釋放,不然,他能郁悶死。
在于府,竟然被人折斷了四根手指,這說出去誰會信啊,可是,沒人相信的事偏偏發生了,而且,就發生在自己身上。
因為常來于府,王傳周跟于府這個叫王家銀的保鏢很熟,更因為都姓王,心里頭就偏向了幾分,這也是王家銀愿意為王傳周出頭的原因。
別看王傳舟是個紈绔子弟,但是對于于府的保鏢,尤其是王家銀他沒少籠絡,小恩小惠的也送了不少,之所以這么做,一方面是看中了他的功夫,另一方面也有求于他。
王家銀也確實幫了王傳周不少忙,有次他得罪了一個惡少,被對方幾個人圍毆后,是王家銀幫他找回的場子,
看到于府的保鏢要出手教訓小安,幾個女子立馬來了興致,尤其是那個讓小安上茶的女子,簡直興奮的手舞足蹈了,她尖著嗓子說道:“就得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小赤佬,一點道理都不懂,一看就是鄉下人。”
岳公子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心里卻冷笑不止,誰輕看小安,誰就會吃大虧。自己當初就是,哪里會想到他竟是個絕頂高手。
這世界總有一些眼界狹隘的人,用他自認為是的眼光看這復雜的世界,有些人不相信這世界會有高手,也不相信有人這么厲害,但是,世界確實這樣,確實有天壤之別,確實有天才,確實又世出的高手。
而小安,就是岳公子見到的唯一高手。
高個青年欲又止,他有心想阻止這場紛爭,可能覺得礙于身份,他嘆了口氣搖搖頭,顯然不看好小安的結局。
想想也很正常,一個半大小子,一個于家花大錢請來的保鏢,孰強孰弱,似乎一目了然,可是小安表現得很強勢,讓他很無奈。
“你認識他,怎么不去勸勸他?”
高個青年問岳公子,他很奇怪,既然倆人認識,這岳公子竟然沒替小安說句話。
“不用勸,也勸不了。”
岳公子笑著說道,似乎眼前的劍拔弩張只是一個小玩笑。
“――”
高個青年蒙了,勸不了,他還理解,因為小安不聽別人的勸,但是不用勸是什么意思呢?
“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岳公子附在高個青年耳朵旁說道,似乎樂見其成他們打起來。
“好戲?你就不怕那小子吃大虧?要知道這可是在于府,跟于府的保鏢干上,那還有個好?”
岳公子擺擺手,示意別說話,因為那邊馬上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