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能騙你呢,真的是被一個家伙打的,在后花園那里,也不知哪里冒出來的野小子。”
王傳周當然不能說是他先動的手,那樣的話自己就先輸理了,只有這樣說,于家才能出面教訓那小子,他毫不懷疑,于家的保鏢,隨便拎一個出來,都能讓那小子跪地求饒,哭爹喊娘。
“走,帶我去看看。”
于海龍替王傳周找回失去的場子的心念并沒那么強烈,他只是好奇,是誰這么大的膽子,竟然在于府傷了于家的親戚,能出手折了王傳周四根手指的人是什么來路,他很想知道,據他所知,來的客人里面沒有這么年輕的武功高手。
“你先讓人幫我包扎一下吧,太他媽的疼了。”
“包扎?怎么包扎,還是等一會去醫院吧,你這樣包扎也沒用啊,忍一忍,一會去醫院。”
王傳周想了想,覺得于海龍說得很有道理,畢竟傷了骨頭沒出血,包扎似乎沒有必要,再說,要教訓那小子的念頭占了上風,他點點頭。
“你快叫人,弄死他。”
于海龍看著王傳周狼狽的樣子不易察覺地笑了,你以為弄死一個人容易啊,再說,能來于府參加宴會的人哪個不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哪能憑你一句話就弄死,不過,讓他掏點醫藥費倒有可能。
于海龍帶著王傳周去找于家護衛的頭頭,江湖外號譚腿王的王家銀。
看到王傳周耷拉的手,王家銀當即斷定,這是被人折斷的,只是他有些納悶,在于家,誰有這么大的膽,竟敢傷了老爺子的表孫。這無異于打他的臉,畢竟作為于家重金聘請的護衛,他有責任護衛每個賓朋的人身安全,更何況被打傷的是于老爺子甚是疼愛的親表孫。
王家銀想不出來誰有如此大的膽子,于是就問道:“”是誰傷了你,這手段可夠狠的。”
“一個半大小子,不知道哪里來的。”
“半大小子?”
王家銀吃了一驚,半大小子,一出手就掰折了王穿周四個手指,這手段未免太狠了吧,問題是他一個半大小子,怎會有如此令人恐怖的身手,哪怕是個武者,也不容易做到吧。
“嗯,也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看著眼生。”
“帶路。”
看到打傷王傳舟的竟然是個半大小子,王家銀的眼色很復雜,似乎在說,你他娘的逗我玩呢,竟然連一個半小子都打不過,丟人不丟人。
高個子青年搖搖頭,似乎很惋惜,他搞不明白,已經很明確地讓他走了,這小子怎么不聽話,這不,王傳周叫人來了,這下,想走也走不了了。
岳公子興奮地很,他想知道,這于家的人在小安手下吃敗仗的會是什么樣子。雖說對方來了好幾個,可岳公子堅信不疑,這些人都不是小安的對手,別人不了解小安,他可是在他手下吃過虧的,若不是小安手下留情,他是死是活都好說呢。
“小子,跪下磕三個響頭,再賠我一千大洋,這事就算了結了,否則,哼哼。”
王傳周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手上的傷似乎也不疼了。
于海龍沒有說話,雙眼鷹隼一般盯著小安看,這小子面生的很,但是,他的鎮定令于海龍不敢有絲毫的輕視,打了人不跑,面對三個功夫高手絲毫沒有表現出丁點的怯意,只這份淡定,就足以說明這小子不是一般人,不可小覷,相比張牙舞爪的王傳周,這小子倒向遼闊的大海,深不可測。
方才還噤若寒蟬的幾個女子因為于海龍幾個人的到來恢復了淡定的神色,甚至還有那么一絲的不屑,但是,更多的卻是幸災樂禍,似乎在說,咋樣小子,這下子不牛氣了吧,治你的人來了,我倒要看看你會不會跪地求饒。
“你是不是嫌那只手是好的?”
小安淡定地說道,甚至還往王傳周面前走了一步。
王傳周嚇得面容失色,不由地后退了一步,被于海龍擋住了,他才不得不停住腳。
王傳周停住腳,扭頭看了王家銀一眼,似乎在說,該你上場了,你看到了么,那小子就是這么猖狂。
王家銀跨前一步,冷聲道:“小朋友,你家大人是誰?”
作為于府的保鏢,王家銀雖然很想立即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頓,但是,主家于海龍沒說話,他當然不便于變態,只能先探探路,要是真的得罪了于家的重要客人,他可就是出力不討好了,江湖經驗豐富的他不會輕易的授人以柄,這事做好了未必有功勞,做壞了,肯定沒好處。
“這重要么?”
小安笑瞇瞇地說道,但是眼神中的輕視在場所有人都感覺得到。
“小兄弟,我是于海龍,于老爺子是我爺爺,這中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于海龍雖然不認識眼前的半大小子,可是他毫不懷疑,這小子背后肯定有大人物,不然這小子也不會這么淡定,遠超他這個年齡層次的淡定。
“誤會?你問問他,再問問她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于海龍一愣,看了王傳周一眼,隨即把目光掃向了那幾個女子。
看于海龍看她們,幾個女子全都是一臉忌憚的表情,那個讓小安上茶的連忙擺手,結結巴巴地說道:“都是誤會,誤會。”
顯然,她們幾個也怕這個于海龍,否則不會是這個樣子。
于海龍笑了,大概明白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