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警察局看看,我聽說有倆道上的朋友進去了,你去看看能不能把人給保出來。”
馬奎一怔,但是隨即點頭答應。
“這么說想好了么?”
馬奎搖搖頭。
“你就問能不能保釋,不能保釋的話再說,能保釋的話就保釋出來,打架斗毆,那還叫事?”
馬奎剛要出門,管家回來了,苦著臉。
從管家的臉色萬老板當即明白了,管家沒找到人。
“東家,這個點了,聯系幾個都回復說最快也得明天一早,這個點進城都不好進。”
“你說那倆人會不會撂了?”
管家想了想,搖搖頭,打架斗毆被抓,頂多花錢了事,要是殺人,那可就是死罪,料定那倆殺手不至于這么傻,把自己要殺人的事交代出來。
“不會。”
“我覺得也不會,要真的撂了,咱也自認倒霉。”
“東家,其實咱完全可以撇開,這事咱不管,隨他去,跟咱沒關系,要是這么去撈人,反倒不好了。”
“你的意思咱不問?”
管家點點頭。
“那要是道上傳出去,不太江湖啊。”
“東家放心,沒人知道這事跟咱有關,那倆人要是聰明,不想死的話,肯定不會多嘴,否則,咱不想讓他死,警察也不會讓他倆活,你別忘了,還有個劉恩長呢。”
萬老板搖搖頭,咂了一下嘴。
“你說,這劉恩長是不是命大?”
“大個屁,肯定活不過明天。”
管家知道怎么說話討東家歡喜,更何況他已經聯系好殺手了,天亮后就出發,不用晌午就能趕到無錫,他不相信劉恩長會逃過這撥殺手。
“那好,我等你的好消息,馬奎歇著吧。”
小安到了警察局,在外邊觀察了一會,然后找個僻靜的地方翻墻而入。
關押倆黑衣人的地方很好找,沒用一會小安就找到了,畢竟亮燈的地方不多。
值班的警察都睡了,整個警察局都靜悄悄的,沒有人會想到,有人膽敢跑警察局來劫人。
一把鐵鎖對于小安形同虛設,他掏出一根鐵絲,兩下就給捅開了。
屋里,聽到動靜的王保和黃彪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同樣的疑問。
這顯然不是警察,警察這個點也不會過來審問,那么,來的人能是誰呢?
王保想的是,可別是劉恩長一伙,要是那樣的話,他倆就危險了,帶著銬子的他倆還不是任人宰割,想還手都還不了。
黃彪想的是,難道又抓來犯人了?不然這個點了怎么還會有動靜。
門開了,王保和黃彪皆是一愣,怎么進來的是個半大小子。
半大小子一臉的笑意,但是,手中拿著一把鐵鎖。
不用問,這小子自己開的鎖,因為他倆沒看到鑰匙。
王保的眼睛一亮,他覺得對方沒有惡意,能把門上的鎖打開,想必也能打開他們的手銬。
黃彪呆愣愣地看著面帶笑意的半大小子,沒明白這小子咋進來了。按照常理,要是犯人的話,得是警察送進來,既然不是犯人,那這小子又是為何而來呢?該不是來救他倆的吧。
王保不覺得這個笑瞇瞇的半大小子是來救他的。
黃彪也不覺得這個笑瞇瞇的半大小子是來救他的,因為壓根不認識,所以,他也沒抱希望,萍水相逢都談不上,怎會冒險到警察局救他倆呢,不可能。
“不得不說,你倆運氣真好。”
小安的話讓王保和黃彪看到了希望。
“我有一事不明,還請兩位如實相告。”
“請講。”
“請講。”
王保和黃彪幾乎同時說道,此刻他倆毫不懷疑,這半大小子是來救他倆的,不然誰會閑得蛋疼冒險到警察局來,到關押他們的房間來。
“你倆出去后還殺劉恩長么?”
王保和黃彪一愣,這小子怎么知道他們要殺劉恩長,哪怕面對劉恩長時,他倆也沒說要劉恩長的命,難道他就是雇主?不可能吧,他們干殺手好幾年,還沒見過如此年輕的雇主。
不是雇主,卻似乎知曉他們的目的,這就不簡單了。所以,王保不敢立馬答應,黃標也不敢,要是警察派來套話的呢,他們要是說了,就會坐實他們殺手的身份了。
難道是那個劉恩長派來的?似乎不大可能,要真的是他派來的話,他肯定不只是一個小混混的頭,大混混都談不上,當然不可能有如此厲害的屬下。
“請問你是?”
王保問道,面對一個陌生的半大小子,由不得他不小心。
“我是誰你不要管,你只要如實回答,我保證就你倆出去,否則,你倆就等著明天受刑吧,據我所知,那劉恩長跟這警察局的好多人都熟,你們兩個外地人,要想在他的地盤上占便宜,那是癡心妄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