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房子修好后,就按照平攤下來的成本價,以及當初出資情況分房。
如今地還沒買呢,畢竟拆遷款還沒下來,還沒錢,
但大家最近討論最多的是誰去小區里當保安,誰去小區里掃地。
羅文建議村里到時成立個物業公司,就管理本小區物業,這保安保潔的,肯定都是本村人。
至于以前在村里還有地種,等以后沒地種,閑著沒事的這波人,也有人想著往羅文他們廠里跑。
畢竟去工地上是不現實的,那些都是體力活。也就廠里的活輕松些。
這閑著也是閑著,總不能坐吃山空。
以前在村里,雖然沒出去打工,但還有地種,以后拆遷了,就真的閑著了。
看吧,大冬天的,沒事干,村里人也想了很多,期望未來的生活,也焦慮未來的生活。
羅文怕自家閨女面子薄,頂不住村里嬸子的糖衣炮彈,一個腦子不清醒就答應了什么。
雖然理智告訴羅文,閨女長大了,這些事情應該知道怎么處理,但還是忍不住憂心。
于是晚上吃完飯,羅葉開著吳書容的小車車去喬哥那酒吧了,羅文和吳書容兩口子回家了。
堂屋里,羅文和吳書容兩口子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咱們養雞場的雞,趁著過年這一波,一次性處理了嗎?”
“還是等明年桃花節再處理?”吳書容估算著時間,就這拆遷速度,度過明年的桃花節應該還是沒啥問題的。
“過年能處理就處理一部分吧,再送些給客戶。”羅文倒是沒執著非得等到桃花開的時候再處理。
反正都是賣錢,早點處理也一樣。
“行,那這工人也要安排安排呀。”吳書容說的是養雞場的楊老頭和窯子里的工人。
至于村里幼兒園的員工們,說好了讓他們去市里自家的幼兒園上班,反正愿意去的都可以去,不愿意去的也可以給一筆錢。
養雞場和窯子,那是獨屬于自家的產業,好歹干了這么多年,這突然不干了,也不能說把人辭退了就辭退了。
“楊老頭年紀大了,看他還愿不愿意看門嘛,愿意的話,就廠里和工地上都可以。”
“至于楊建強他們幾個,也是一樣,如果愿意去工地上就去,不愿意就去廠里,都可以干。
如果最后都不想干,就多發半年工資吧,好歹跟我們干了這么多年。”羅文也沒說不管他們,反正活是有的,只看他們怎么選擇了。
實在都不愿意,那就給點補償,好歹幫自家干了這么多年,也是有感情的。
“那我跟他們提前通下氣?”這不聲不響的也不好,還是要表個態。
“你安排就行。”
“大嫂,你們睡了嗎?”劉春梅見屋里的燈還亮著呢,院門也沒關,直接過來了。
“還沒呢,春梅來了呀,快進屋坐。”吳書容見劉春梅來了,忙招呼她進屋。
“大嫂,大哥,白天辦酒席剩的瓜子糖果還剩了很多,吃不完,給你們提一些過來,一家分一些。”劉春梅把提過來的一口袋東西放在桌上。
其實辦席還剩下不少炸熟肉炸排骨,都是干凈的,沒端上桌的。
本來劉春梅想著給大嫂提一些過來的,但羅明說大哥大嫂兩人平時在公司吃飯,在家開不開火都難說,也吃不了多少,讓提點瓜子糖果過來就行。
“好,謝謝春梅,來吃橙子,院子里摘的,看看甜不甜。”吳書容招呼劉春梅坐會兒。
劉春梅也不客氣,接過橙子,挨著吳書容旁邊坐下:“大嫂,我跟你悄悄說個事,其他人還不知道呢,是羅明讓我告訴你的。”
本來這事昨天吳書容回來的時候,劉春梅就想跟吳書容分享了。
主要是這些年,劉春梅已經習慣了,有個啥事都想跟吳書容分享分享。
這不,好不容易聽到點東西,當然迫不及待咯。
但羅明說等把婚宴辦完了再說這事,于是劉春梅就忍到了現在。
“啥事?”吳書容看劉春梅搞的這么鄭重。
旁邊羅文雖然在看電視,但也悄悄聽著劉春梅想說什么。
“就二姐嘛。”
“那天,二姐和二姐夫回來,二姐夫跟嬸子說咱二姐準備回去了,想讓嬸子勸勸她。”劉春梅說著羅青秀那天回來發生的事情。
當時家里也就羅青秀兩口子加上羅明兩口子和楊素素,也沒其他人聽到這事。
羅文:……
吳書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