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哪去?”吳書容有點不確定??
“就外省呀,說是他大兒子打電話說他媳婦懷上了沒人照顧,喊咱二姐回去伺候兒媳婦坐月子帶孩子。”
劉春梅問吳書容:“大嫂,你說二姐是不是勞碌命,享不了福。”
“其實咱們這個二姐夫,人挺好的,看二姐那穿著就知道,二姐夫不是個摳搜的。”
這次家里辦席,羅青秀回來吃席時穿的那件衣服,劉春梅之前見過,鋪子里老板喊價800多,還不講價。
之前因羅群要結婚,劉春梅和羅明專門去市里置辦了新衣服,畢竟到時出席,不穿好點,怕婆家人看低。
于是兩口子去市里花了大價錢置辦行頭。
當時劉春梅試衣服的時候也看到了羅青秀穿的那件衣服,標價800多,
劉春梅問服務員那衣服多少錢,服務員說店里的衣服都不講價,不過有些衣服可以打折。
劉春梅才不要打折的衣服,閨女結婚這么大的場面,怎么能穿打折的衣服呢。
最后羅明買了一套西裝花了一千多,給劉春梅買的外套也花了一千多。
劉春梅這輩子都沒穿過這么貴的衣服,當時看羅明數紅票子的時候,那一張張的,把劉春梅心疼的,提著衣服袋子都不敢太用力,生怕磕碰了。
平時劉春梅和羅明兩人買衣服,四五百塊錢的就是頂貴的了,也就閨女結婚要撐場面,才敢這么奢侈。
劉春梅覺得羅青秀腦子有問題,鄧老七都舍得給她買那么貴的衣服,還走什么,
比自己還笨,享福都不知道享。
至于是羅青秀用她自己的錢買的衣服,劉春梅不信,因為羅青秀舍不得。
“她說了要回外省了嗎?”羅文忍不住問道,對于羅青秀這位二姐,羅文內心是復雜的,更多的是怒其不爭。
就算是大家想幫她,她自己也要立的起來才行呀,她自己立不起來,再怎么扶都扶不起。
“說了呀。”見大哥問起,劉春梅肯定的點頭道:“二姐親口說的。”
“那二姐夫說了啥?”雖然鄧老七這位冤種二姐夫沒跟羅青秀扯證,但這些年相處下來,大家還是比較認可鄧老七這個人的。
這人,人品比羅青秀好。
自從鄧老七他們村子拆遷后,土地也沒了,鄧老七也沒去上班。
最開始鄧老七還會去工地上干點臨時工,但鄧老七的閨女知道后,不讓他去干,說是家里那些拆遷款,省著點用,還是夠過日子了。
辛苦了一輩子,現在老了,還干什么活,得享福。
再說鄧老七唯一的閨女也結婚了,嫁到了城里,婆家對他閨女也挺好,也不用鄧老七操心了。
鄧老七就這么一個閨女,閨女說什么自然是要聽的,
于是鄧老七也不干活了,過上了老太爺生活。
他也不愛跟其他老頭子打牌,主要是費錢,他就喜歡騎著自行車各處閑逛,
反正沒事,偶爾也喜歡來羅明家里幫忙干干活,打發時間。
比如幫楊素素掃掃地,劈劈柴,去養雞場幫劉春梅燒火煮下豬食,順便跟楊老頭嘮嘮嗑等等。
這一天天的,時間長了,大家對鄧老七的印象都很好。
甚至心里覺得羅青秀配不上鄧老七,哎。
結果如今,羅青秀這意思是想拍拍屁股走人。
吳書容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總覺得自家人理虧呀。
“二姐夫也是個腦子有問題的。”劉春梅說著這個也想不明白:
“大嫂,二姐夫說他現在想讓大家勸勸二姐。”
“如果實在勸不動。”
“他想著等羅青秀走的時候,給她幾萬塊錢,就當這些年的辛苦費。”
“大嫂,大哥,你們說二姐夫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二姐都要走了,說不定以后都不回來了,給她錢干嘛?”
“錢多的燒的慌嗎?”劉春梅是真想不通,二姐腦子有病就算了,怎么二姐夫腦子也不清醒了。
羅文:……
吳書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