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很想問問老婆,是怎么拿到人家的晚會菜單的。
“外國人,來來回回就那幾樣菜,不是甜品就是奶酪,離了奶酪就是芝士。不是披薩就是面包,意面跟沒煮熟似的,除了喝酒就是喝酒。他們一般喝多就胡來,我就沒去。”
蒼天南也沒去,那天跟著季綿綿跑了。
走出房間,季綿綿還想找人打聽住一晚左府多少錢。
可得到的所有結論都是,左府不會讓客人留宿。
“那,那個房間是干嘛的?”
“嗯……備用。”
季綿綿詞窮了。
走著走著,季綿綿忽然想起,“老公,我飯還沒吃完,我們先去晚煙院把我買的飯吃完了再走吧?”
景政深:“……”
唐甜走出左府,準備上車,“你是,唐甜?”
唐甜去前臺結賬時,嚇了一跳,望著陌生喊自己的男子,“唉唉,你眼睛真是藍色的啊。”怪不得綿子喊人家藍眼怪。
可是,“你怎么認識我的?”
“整天聽小棉花提你名字,誰不知道她身邊最好的朋友就是你了。”
唐甜雙臂環抱,“聽起來,你還挺不忿兒啊。”
但是,“不忿兒也得憋著。”
唐甜繼續拿出銀行卡遞給前臺,“晚煙院,結賬。”
“唐小姐,您和景太太的餐費已經免了。”
“免了?”唐甜吃驚,轉而一想,“不會是我家綿子落水給的補償吧?”
“呃……嗯吧。”
唐甜收起銀行卡,“早知道多點幾道菜,多嘗幾盤了。”
她要走,蒼天南攔住,“小棉花呢?”
尊樓,包房。
景爺靠著椅子看著對面吃面食的女孩兒,他是一口都吃不下去,季小綿綿捧著碗,面條吃完了,面湯也喝了好幾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