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擦嘴,“吃好啦。”
景爺起身,“那走吧。”
去醫院領罰。
路過晚煙院,“那里為什么大門鎖著,門口還有人站著把守呢?”季綿綿好奇的看過去。
季綿綿拍拍駕車司機的肩膀,“為啥呀?”
她老公肯定不知道,畢竟他一直和自己在一起。
司機也沒想多,只以為是太太問的,就有必要回答,“因為他們工作失誤,導致太太您落水,所以我們老板懲罰晚煙院所有人浸湖整夜。”最大的決事妖姐,率先跳進去的。
季綿綿:“什嘛!”她一下子激動起來。
“你們老板有病吧?”
瞬間司機開車,車速都有點不穩,因為是園林通行,所以這幾次都是園區專用的擺渡車在駕駛。
一旁的老板微微抵唇,看著外邊,“那不是還是為你出氣。”
季綿綿:“那我自己掉進去的,我一成年人,罰人家跳水里,那明天不隨即凍死一倆人鬧上新聞才怪。我看他生意是都不想做了。”
景爺:“……”
司機也不敢說話了。
季綿綿罵了左府的老板,“虧我以前和你吵架還說嫁給他,老公,你說他是不是變態啊?”
左府老板本尊:“……”
尷尬的咽了下唾液,“左府有左府的管理制度,你義憤什么。”
季綿綿:"可因我而起啊。"
“他們既是里邊的員工,就應該顧慮到會有客人掉湖。”
季綿綿:“那他們也肯定沒想到我會去偷聽,我好奇心那么重,那么八卦。”
“所以還是看護不嚴。”
季綿綿:“我罵左府老板,管你啥事兒呀老公,你老為他說話。咋,認識啊?”
景爺又無話可說了。
“哦,對對,你們肯定認識!”季綿綿驚呼,“不然,不可能景太太落水,一群人都得跟著罰。季綿綿事小,景太太事大!”
景爺:“收起你腦瓜子里的想法,歇會兒吧。”
“你嫌我煩了?景政深,結婚沒多久,早上說愛我,現在你嫌我話多,煩我了?”季綿綿吃飽了,勁兒來了。
景爺頭疼,就這樣子的,還用帶醫院檢查身體嗎?
擺渡車將二人送到了前廳,季綿綿下車還拉著丈夫說那個懲罰的事,“一旦超過身體負荷,真要命了,這個老板可有的刑了。老公,既然你認識,你趕緊提醒提醒這個老板。咱家也不計較了,你看我這不也沒事。主要是我自己引起的,別讓人家受連累啊。”
“小棉花!!”蒼天南還在大堂等著,誓要等到她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