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月前我與你的朋友有過摩擦,他叫陸寒生。與之一戰,將其打傷。因傷勢不輕,他自斷右臂。”
在這個時候說出這件事,潘然生怕陳灼華手下留情。
“沒死就行。”
陳灼華面色不變。
只要沒鬧出人命,都是小問題。
以陸寒生的性子,受點兒磨難也是應該的。
本以為陳灼華會勃然大怒,沒想到反應如此平靜,這讓潘然略感詫異,搞不清楚這是為何。
按照常理而,自家兄弟被外人打傷了,陳灼華應當大怒,不說直接動手,最起碼也得罵上幾句。
可是,陳灼華知曉此事之后,只是輕飄飄的說了一句‘沒死就行’。
好奇怪啊!
潘然眨巴了一下眼睛,不太理解。
算了,理解不了也無所謂,還是將重心放在要事之上吧!
“你修劍,我便以劍相待。”
以劍切磋,這是陳灼華對潘然最大的敬意了。
陳灼華周身的帝道法則,其中便有極道劍韻。因而,潘然并未感到驚訝,肅穆致謝:“多謝。”
“聽聞閣下的佩劍名為紫鈞,能否有幸一見?”
潘然這句話,是想讓陳灼華動真格的,莫要留手。
若是他死了,全賴自己實力不濟。若他沒死,便可通過與陳灼華的這一劍切磋,從中參悟更高的劍道境界。
刀尖上起舞雖然很危險,但在生死之間來回游走,往往會有所頓悟。
“自當滿足。”
陳灼華正有此意。
數年前,紫鈞劍便已修復如初。
多年來,它一直待在北荒的福城,在煉器大師林源的嘔心瀝血之下,總算是恢復如初,再無瑕疵。
紫鈞劍成功修復,對林源表達了一番謝意,而后破空離開,感知到了劍主陳灼華的所在方位,直奔帝州。
到了帝州的上臨星系,紫鈞劍一直盤旋于某處虛空,不去打擾,等待著召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