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山再次搖頭:“沒這個打算。”
“要是有了,我為你主持大婚典禮。”
陳灼華許下承諾。
聞,韓山內心深處的一根弦絲微微顫動。嘴唇張合了數下,最后吐出一個字:“好。”
“如有麻煩,可前往青宗援助。你與我的關系,我師兄林長生非常清楚,自會鼎力相助。”
陳灼華眼神真誠,語氣真切。
“真要有這么一天,我肯定會求援。”
韓山從不對外宣稱是陳灼華的朋友,不過這事有不少人知道,因為很久以前陳灼華為他出過頭,鬧得沸沸揚揚。
兩人飲了幾壺美酒,談了數個時辰。
到后面,不知該聊些什么,氣氛略顯沉悶,格外幽靜。
“這個,給你。”
陳灼華掏出了一枚須彌戒,輕輕放在桌上,向前一推,上面的禁制已被抹除。
“什么?”
韓山一愣,眼神疑惑。
陳灼華說:“給你的東西。”
韓山不好意思,欲要婉拒:“我不缺什么,用不著。”
“這般扭扭捏捏,不像以前了。”
倘若是曾經的韓山,早就將東西收入囊中了,哪會客氣半句。
“我......”韓山張嘴欲,卻又沉默了。
“有時間可以去青宗做客。”
陳灼華慢慢起身,已有離去之意。
看到陳灼華都站了起來,韓山哪還坐得住,急忙站起,眼里既有尊敬,又有不舍。
“走了。”
話畢,陳灼華轉身就行。
望著好友漸行漸遠的背影,韓山的心里較為復雜。
直到陳灼華走出了府門,離開了這座城池,韓山才收回了思緒,將目光移到了桌上的須彌戒。
伸手拿起了須彌戒,神識入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