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黃牛待在外面等候,偷偷記住了韓山的面容與氣息。這人既然是主子的朋友,必須得重視,以后要是有機會碰面,定要結識一番。
府中的一間雅院,兩人坐于湖邊的古亭之中。
水中有魚兒歡舞,時而跳出水面,濺起幾朵水花,活潑好動。
岸邊有柳樹百棵,枝條垂于水面,隨清風擺動,泛起漣漪千百。
斟茶兩杯,韓山注視著陳灼華,多次欲要開口,卻又不知如何語。
氣氛略顯沉悶,陳灼華瞧出了故友的拘謹,笑談:“怎么?不認識我了?”
話音落下,展現真容。
“當今寰宇,有誰不識尊上。”
韓山說話的時候雖然在笑,但其眼底深處藏著敬畏之意。
他沒法用以前的方式與陳灼華相處,行舉止都十分緊張,擔心說錯了話,惹得陳灼華不悅。
“說這種屁話。”
陳灼華笑罵道。
韓山內心忐忑,放在桌下的雙手緊握著,正襟危坐,心神繃緊,賠笑不語。
見此,陳灼華暗暗嘆息一聲。
往日好友,終究是因為身份實力的緣故而疏遠了。
并非友情淺淡,而是現實因素。
韓山猜不透陳灼華是否與以前一樣,行事自然謹慎。他乃世間俗人,可陳灼華是名震萬古的絕代人杰,未來很可能證道登帝,豈敢冒犯。
“想當年......”
既然韓山不敢多,害怕惹來麻煩。那么陳灼華當然不能讓相逢的場面處于尷尬狀態,開始談及往事。
漸漸,韓山的思緒被拉回了過去,想到了與陳灼華結伴同行的那些經歷,笑容真誠了許多,忐忑不安之意消散了大半。
過了半個時辰,陳灼華感嘆道:“歲月無情,真快啊!”
“是。”回顧往昔歲月,韓山同樣有所感慨。
“這么多年過去了,你成家了嗎?”
陳灼華談到了現在。
“還沒有。”
韓山搖了一下頭,輕聲回應。
“有方向嗎?”
陳灼華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