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灼華一開口,盡顯滄桑,無形的威壓落在了徐錦瑟的心頭,使其身軀微微一彎,不敢繼續直視,垂眸低眉。
這聲音,既陌生,又熟悉。
容貌近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再加上此刻聽到的聲音。
徐錦瑟恍惚了,分不清現實與虛幻。
上次前來拜見,陳灼華閉目養神,并未開口。
“小姑娘,你來做什么?”
見來人許久不講話,嚴澤提醒了一聲。
聽到此,徐錦瑟馬上掙脫了枷鎖,不再沉浸于胡思亂想之中。
她為了讓自己保持一定的冷靜,貝齒緊咬著朱唇,過于用力,咬開了一個口子,一縷鮮血溢出,染了朱唇,更為紅艷嫵媚。
“敢問這位前輩,您......您認識我嗎?”
徐錦瑟不敢直接挑破話題,小心探問。
“認識。”
陳灼華神態疲倦,淡漠道。
上次徐錦瑟來過,且是以璇令圣女的侍從身份。
有過一面之緣,說一句認識完全合理。
顯然,這個回答并不能代表什么。
旁敲側擊,問不到具體,內心實在煎熬。所以,徐錦瑟猶豫了一下,鼓起勇氣追問一句:“晚輩斗膽,求問前輩,您......您尊姓大名?”
陳灼華暫時沒有回答,先是瞥了一眼嚴澤,眼神示意,無需多。
嚴澤立刻封鎖了這片竹林,布下重重禁制,不讓外人窺視。
本想借此機會弄清此事緣由的蘇淺然,躲在暗處,忽然眼前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見了。
這種禁制,阻隔不了王桃花的視線。一手搗鼓出來的這出好戲,當然不可錯過,聚精會神,滿心期待。
“張墨離。”
陳灼華注視著站在面前的徐錦瑟,說出了這具軀體的名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