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的身體越來越差,還能再見嗎?
想到此處,蘇淺然的眉宇間浮現出了一抹憂色。
古殿之內,寂靜無聲。
二女緊抿著朱唇,低眉深思。
陳灼華與張墨離到底有著什么關系呢?
這個問題,像是無形的鎖鏈纏繞在了二女的身上,令她們無比困擾,非常難受。
......
竹林深處,時有風吹沙沙之聲。
陳灼華容顏蒼老,精氣神極差。
看他這個樣子,這一世所剩的壽命最多不過十年。
“近日我聽到了一個消息,關乎到了尊上的徒弟。”
嚴澤坐在旁邊,斟茶兩杯。
“哦?”陳灼華產生了幾分興趣,半睜著眼睛,張開了干裂的嘴唇,問:“說來聽聽。”
“您那大徒弟,數年前來到了蒼御州,干了一件動靜不小的事情......”
嚴澤的神識覆蓋了附近的一座繁華城池,輕易即可探知這些消息,慢慢講述。
陳灼華的大徒弟名為朱伍郎,曾是一介凡人,兩人緣分不淺,結為師徒關系。
無瑕道體,道心純粹。
經過多年的修行,朱伍郎早已褪去了稚嫩,闖出了赫赫威名。
他是新一代的頂尖妖孽,同齡人之中難覓對手。
近期他現身于蒼御州,是因為與地冥閣之人結下了仇怨,特來了斷。
地冥閣在蒼御州的勢力極大,強者眾多,底蘊雄厚,僅次于此方寰宇的幾大圣地。
至于結下了什么仇怨,世人不得而知。
世人只知朱伍郎手握一把寶弓,堵在地冥閣的宗門外,一連射殺了二十三人,其中不乏有大乘境界的高手。
地冥閣的高層震怒,下令活捉。如果無法活捉,便以雷霆之勢鎮殺。
這件事過了好幾個月,世人才知朱伍郎的身份來歷,竟然是青宗之人,且是陳灼華的親傳大弟子。
這則消息一出,地冥閣之主等一眾高層,嚇得雙腿打顫,冷汗直冒。
再后來,地冥閣直接收回了追殺的命令,由老祖親自帶隊前往青宗,不管誰對誰錯,趕緊道歉才是最重要的。
所謂的宗門顏面,已然無關緊要了。
“年輕氣盛。”
陳灼華淡然一笑。
“他身上有您的幾分風采。”
嚴澤這話有恭維之意,也有贊賞。
慢慢閉上了眼睛,陳灼華笑而不。
看著生機流逝大半,壽命所剩不多的陳灼華,嚴澤的眼里閃過了一抹感傷。隨即,他趕緊去準備今晚的飯菜,細心挑選食材,保證色香味俱全。
轉眼數月,竹林外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來者是徐錦瑟。
今日的她,著一件淺白色錦裙,無比忐忑,斗膽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