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竹林內起了一陣大風。
正欲轉身離去的徐錦瑟,感受到了風力的推動,步伐微微一頓。
大風呼嘯,令二女的長裙搖曳起舞,將曼妙身姿展現了出來。
一片竹葉從徐錦瑟的眼里掠過,撥動了心弦,讓其再也穩不住這份強裝出來的冷靜,好奇心如洪水決堤,一發不可收拾。
這片飛來的竹葉,牽引著徐錦瑟的目光,眼睛抬高了幾分,下意識想要捕捉到竹葉的運動軌跡。
隨即,她將竹屋的具體風景盡收于眼底,也同時看清了兩位前輩的真容。
嚴澤身著一件顏色較深的布衣,滿面溝壑,慈眉善目。
看到這位老人家的第一眼,徐錦瑟倍感陌生。
另外一人,身著一件鴉青色的華貴錦服,躺在竹椅之上,悠閑自得,閉目養神。
兩鬢斑白,年齡顯老。
其容貌,與記憶中的一個人極為相似。
不!不是相似!
而是一模一樣!
這一眼落下,徐錦瑟瞳孔擴散,朱唇分開,怔在了原地。
除了年齡上有些差別,其余一般無二。
不可能!
絕無可能!
早已被徐錦瑟封存于記憶深處的那道人影,在此刻如火山噴發,不受控制的涌現于眼前,且與躺在椅子上的這位前輩重合了。
難以置信,不可接受。
徐錦瑟的身軀僵硬如木,瞪大了眼睛,緊緊盯著陳灼華,全然忘記了禮數。
表情震駭,內心翻江倒海。
發現了貼身侍女竟然一直注視著公子,此乃大不敬之舉,蘇淺然面露一絲不悅,馬上傳音呵斥:“不得無禮!”
圣女之音如鐘鳴擊耳,讓徐錦瑟身軀一震,腦袋嗡嗡作響,馬上低了下頭。
她聽得出來,圣女這是怒了,明顯不悅。
嬌軀輕微抖動,有害怕,有驚恐。
剛才不敬前輩之舉,事后定會遭到圣女的責罵。若是嚴重,甚至還會被圣女剝奪貼身侍女的身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