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圣女的責罰,徐錦瑟更重視坐于木椅之上的那個人。
為什么他與張墨離長得如此相像?
應該是巧合吧!
一個是小宗門的內門首席,根基已廢,如今怕是縮在某個角落,享受著人生最后的時光。
一個是璇令圣地的大人物,就連圣女也得恭敬伺候。
二者的身份地位有著云泥之別,怎么可能是同一個人。
難道張墨離是這位前輩的子嗣?
這個可能性倒是很大。
不由間,徐錦瑟想到了當年的選拔典禮,張墨離出現在了璇令圣地的主城區域,后來不知所蹤。
如果這位前輩真的與張墨離有著血緣關系,那么我該怎么辦?前輩知道以后,我會不會被逐出圣地?
諸多問題如潮水涌出,充斥在徐錦瑟的腦海中,令其頭痛欲裂,極為不適。
“侍從不知禮數,請公子見諒。”
蘇淺然馬上道歉,生怕因為徐錦瑟的不敬之舉,導致自己在公子的心里落得個不好的印象。
陳灼華抬起了右手,輕輕一揮,示意無礙,退下即可。
見此,蘇淺然如蒙大赦,卷起一股靈風,強行將徐錦瑟帶離了此地。
待到二女走后,嚴澤瞥向了陳灼華,暗暗發笑。
一個斷了因果的小姑娘罷了,對陳灼華造成不了絲毫影響。
也就是王桃花這個憨貨,硬是要搗鼓出一些事情。
隱于暗處的王桃花,看清楚了徐錦瑟的表情變化,十分舒爽,大口喝著美酒,發出了一陣饒有趣味的笑聲。
竹林外的某地,蘇淺然神色冷肅,質問著面前之人:“你怎么回事?這么不懂規矩和禮數嗎?”
“圣女息怒!”
徐錦瑟本來還處于懵逼的狀態,可是聽到了蘇淺然的斥責之聲,手足無措的躬身大拜,誠惶誠恐,面色驚懼。
“給我一個理由。”
蘇淺然與徐錦瑟相處過一段時間,知曉此女不是這么不懂規矩的人,或許其中有著什么隱秘。而且,蘇淺然明顯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徐錦瑟看到公子的那一瞬間,神色大變,內心不靜。
不知從何時開始,蘇淺然忘卻了起初的那份抗拒,盡心盡力去做好侍女之事,對陳灼華打心底里尊敬。
某些時候,她甚至覺得能成為陳灼華的侍女,是一種莫大的殊榮。
“奴婢不知該從何說起。”
知曉蘇淺然現在十分嚴肅,徐錦瑟將姿態放到了最低,心亂如麻,沒了分寸。
“不著急,慢慢說。”
蘇淺然感受到了徐錦瑟的恐懼,語氣溫和了幾分。
片刻,徐錦瑟平復了一下心情。
思來想去,她從某個須彌戒的角落處掏出了一枚留影石,畢恭畢敬的伸手遞來,開口道:“請圣女一觀。”
瞧了一眼留影石,蘇淺然蹙了一下眉頭,不知此舉何意,疑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