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桃花不斷說著,故意為之。
坐在一旁的嚴澤,聽呆了。
當面數落和調侃尊上,還得是王道友啊!
嚴澤看了一出好戲,自認為做不到這一點。畢竟,他能走到今日,深受陳灼華的指點,恩情似海,萬分尊敬。
雖然陳灼華做好了心理準備,但被王桃花如此調侃,多少有點兒不得勁,渾身不自在。
所謂的悔婚之事,乃前身的因果孽緣,對陳灼華造成不了任何影響。只是,聽著損友的這些語,平淡的面容之上出現了一絲無奈。
“行了。”
任由王桃花說了幾十句,陳灼華這才開口制止。
“怎么?不好意思了?”
王桃花還想繼續,意猶未盡。
如此好的機會,千載難逢。若不盡情打趣,以后極有可能會心生懊悔。
“差不多得了,再鬧騰下去,小心我記仇。”
陳灼華一個眼神警告。
“這就記仇了,真是小心眼。”
王桃花不樂意了。
陳灼華表情冷淡,不予回應。
看到陳灼華板著個臉,王桃花點到為止,沒再當面輸出,轉而坐在了嚴澤的身旁,與之交談。
即便真有什么想說的,嚴澤也只會偷偷傳音,沒敢直,害怕被陳灼華記在了心里,若干年以后遭到報復。
一刻鐘以后,選拔比試的第四十三場,分出了勝負。
“贏了!”
長樂臺的觀戰席,很多人開心大呼,歡喜雀躍。
勝者,蒼虛門的徐錦瑟。
獲得了此次勝利,徐錦瑟的臉上掛滿了興奮之色。她知道自己距離進入璇令圣地又近了一步,必須要鉚足了勁,不可松懈。
“老陳,你的老相好獲勝了。”
云海頂端,王桃花同樣很高興。
“再這樣,欠你的債我可不還了,就當是彌補我的精神損失。”
陳灼華一個冷眼掃來。
或許是王桃花還期望著陳灼華還債,或許是捕捉到了陳灼華眼底深處的那份不悅之色。因此,他緊閉嘴唇,就此打住。
王桃花雖然沒說話了,但時不時會發出一道爽快的笑聲,令人聽了之后很想握緊拳頭,沖過去將其暴揍一頓。
重頭戲已經過去了,王桃花不再關注后續的比試。
經過一輪又一輪的考核,來自下宗的七百余人,最終只有三十六人成功跨越了那一道天塹,成為了璇令圣地的內門弟子。
勝者,滿面激動,歡喜至極。
敗者,愁眉苦臉,唉聲嘆氣。
接下來則是璇令圣地的內門大比,眾多天驕欲要爭奪魁首之位,從而獲取豐厚的獎勵,甚至有機會得到老祖宗的夸贊與指點。
“丫頭。”
此刻,王桃花解開了禁制,輕聲一喚。
“祖師,有何吩咐?”
蘇淺然一直在外面伺候著,聽到了祖師呼喚,馬上走了進來,行禮一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