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這話的時候,王桃花瞥了一眼陳灼華,嘴角不受控制的揚起,笑意漸濃。
“啊?”
越聽越糊涂,嚴澤滿腦子問號。
不明白,云里霧里。
王桃花擠眉弄眼,示意嚴澤。
“為何這么說?”
嚴澤繼續配合,問道。
“據我所知,這個小女娃做事不地道,明明與他人準備結為道侶,后面卻反悔了。雖然可以理解她的行為,但行事不妥當。”
王桃花將目光落在了陳灼華的身上,笑容邪魅。
“遭到小女娃悔婚的那個人,你猜是誰?”
時機已到,王桃花將這個話題擺到了明面上。
通過王桃花一系列的表現,嚴澤怎么可能猜不出來。面上的疑色頓時散去,盯著陳灼華,眼神逐漸變得怪異,欲又止。
一瞬間,嚴澤想到了關于陳灼華的那些話本子,其中有一件悔婚的事情,令人唏噓。
如今,又有類似的事件發生了。
要說嚴澤的心里沒有情緒泛起,純屬扯淡。不過,這事牽扯到了陳灼華,無論多么有趣,也得憋著。
最起碼不能當面調侃,保持幾分敬意。
嚴澤有著顧慮,王桃花卻沒有。
“咻”
眨眼間,王桃花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來到了陳灼華的身邊。
挨著落座,勾肩搭背。
“那人的名字,叫做張墨離。”
王桃花當面打趣,心里暢快極了。
“手拿開。”
陳灼華將王桃花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推開了,很是嫌棄。
“老陳,你這一世又碰到了悔婚之事,有何感想?”
王桃花再次伸手,搭在了陳灼華的肩膀上,沒皮沒臉,笑容變態。
陳灼華默不作聲,懶得理會。
看在圣藥的份上,讓你痛快一下。以后還不還,那就得看我心情了。
“你是不是被誰詛咒了?為何經常碰到這事?”
真正意義上來說,悔婚之事與陳灼華毫無瓜葛,乃是前身的因果。但是,王桃花不去深究這一方面,只想借機調侃陳灼華,以這種方式獲得滿足感。
“別不說話,聊一聊當時是何想法?”
等了這么久,王桃花終于可以放飛自我了。
“裝高冷,沒有用。”
即便陳灼華沒有回應,王桃花也非常開心,嘴里說個不停。
“快看,你的未婚妻要獲勝了。”
“說錯了,你已經被別人舍棄了,她不是你的未婚妻。”
“這一招雖然差了點兒火候,但動作很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