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灼華暗暗想著,將乾坤袋揣在了懷里,轉頭再行,動作干脆,毫不遲疑。畢竟是修行界,蒼虛門不可能讓一個廢人占據著修煉資源。
“一切順利,走吧!”
同行過來的十余位內門弟子,打算回去交差。
他們走了幾步,發現領頭的師兄站在原地發愣,面色疑惑,開口呼喚:“賈師兄,你怎么了?”
“沒......沒事。”
賈師兄強裝鎮定,聲音顫抖。他一直盯著陳灼華下山的背影,腦海中不斷浮現著那一道眼神。
仿若高立于云巔的君王,幽邃如淵,滄桑無限,不經意的一道目光,即可讓山河傾覆,萬道沉淪。
賈師兄曾多次與張墨離打交道,頭一次覺得他如此陌生和可怕。
或許,是我的錯覺吧!
這般想著,自我安慰。
慢慢平復了心情,轉身離開了此地。
與此同時,陳灼華下了山,徑直走向了執事殿,來此辦事。
“張墨離來這兒做什么?”
執事殿的眾人投來了訝異的目光,暗中傳音交談。
“你有事嗎?”
一位執事詢問道。
“退宗。”
陳灼華與這些人不多廢話,直來意。
“你說什么?”
在場眾人懷疑聽錯了,面露詫異之色,豎起了耳朵,追問一句。
“退出宗門。”
陳灼華不想與蒼虛門有什么瓜葛,需要將這份因果斬斷。
“張墨離,你沒開玩笑吧!”
眾執事臉色一變,眉頭緊皺,以為對方是在故意生事,語氣不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