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有開玩笑。”
說話的同時,陳灼華將象征著蒼虛門弟子的身份令牌取出,放在了一側的桌上,神色認真。
見此,眾人確認了陳灼華并非鬧事,而是真想退宗。
若是普通的外門弟子,眾執事可以做主。
可陳灼華曾經乃是內門首席,雖根基已廢,但情況特殊,必須得上報高層。
“你等著。”
幾位執事暗中商議了一下,不想擔責,馬上通報給了負責這方面瑣事的內門長老。
此事可大可小,需要慎重處理。
張墨離在蒼虛門有著不小的名氣,他退宗的消息一出,傳了出去以后,很快引發了一場騷動。
眾多弟子興趣大起,紛紛趕過來瞧個熱鬧。
對于他人的注視,陳灼華不以為意。
不久后,一位長老過來了。
眾弟子全部躬身行禮,大聲敬稱:“參見長老。”
一個中年男子,穿著深色錦袍,鬢角泛白,氣質不俗。
“張墨離,你要退宗?”
長老徑直走到了陳灼華的面前,一臉嚴肅,質問道。
“是。”
陳灼華與之對視一眼,冷淡道。
“為什么?”
宗門需要一個理由。
“我根基已廢,再過不久便淪為凡人。留在宗門,有何意義。”
如果能用和平的方式斷了因果,陳灼華當然不想動手。有理有據,令人沒法反駁。
聽到這話,這位長老暗中嘆息,表面平淡,語氣溫和了一些:“你大可留在蒼虛門安度晚年,絕不會有人擾了你的清凈生活。”
“趁著還有一些壽命,我想出去走一走。”
陳灼華又。
“我知道了。”
原以為‘張墨離’退宗是想將事情鬧大,不曾想是真心想離開。這位長老立刻傳音給了其他高層,共同表態。
幾個呼吸的時間,這位長老再次看向了陳灼華,眼神略微復雜,有幾分惋惜,有幾分憐憫:“看在你昔日為宗門付出的份上,宗門同意了你的退宗請求。并且,可給你一份信物,往后你若有了后人,只要心性過關,可憑此物入宗,保一世安穩。”
長老隔空一探,取出一枚玉符。
“不必了。”
陳灼華沒有接手,輕輕搖了一下頭。
長老并未生氣,更不覺得陳灼華是在倔強,眼神更為惋惜,暗暗長嘆。
這孩子,用情至深啊!
在眾人看來,陳灼華不需要宗門信物的理由很簡單,那就是不會有后人,自然也用不著。
為什么沒有后人呢?
自然是心中有人,無法忘懷,不可能與別的女子將就一生。
“唉!”
眾多弟子嘆息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