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百人注視著陳灼華的背影,驚懼至極,呆傻如木。
寂靜無聲,噤若寒蟬。
鎮守于此的流泉派一流高手,別說阻攔陳灼華前行的腳步,就連嘴皮子都不敢動一下,全身冰冷,如墜冰窟。
流泉派的大殿之上,已有很多人在飲酒笑談。
最高處的主位,流泉派門主聽著他人的阿諛奉承,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不停捋著有些泛白的胡須,時而發出爽朗的笑聲。
“不好了!出事了!”
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一位穿著內門弟子服飾的年輕人,焦急如焚地沖了進來,顧不得各種禮數,大聲呼喊。
“毛毛躁躁,成何體統。”
流泉門主面色不悅,認為這個弟子的行為有損了本門形象,臉色一沉,厲聲質問:“何事如此驚慌?”
“有人打進來了。”
這名弟子趕緊稟報。
嘩――
此話一出,在場之人無不大驚。
很多人懷疑是自己喝多了,沒聽清楚,豎起了耳朵,聚精會神。
“什么?”
流泉門主明顯一愣,甚是詫異,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
“咚隆!”
沒等這名弟子開口說話,一陣響動聲傳到了殿內。
“出去看看。”
殿內的貴客面面相覷,興趣大起。
“本座大壽,何人敢來鬧事。”
流泉門主一聲冷哼,雙手用力拍了一下扶手,借力一躍,直接閃身到了門口。
準確來說不是打進來,而是走進來。
有人上前阻攔,根本摸不到陳灼華的衣角,相隔幾丈,必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掀翻了。
今日只來殺一人,余者若非過于找死,陳灼華懶得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