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二字,如驚雷炸響,震得在場眾人耳朵嗡鳴,全身一緊,瞪目屏息。
這里可是流泉派,膽敢在此地撒野,真是不知死活。
“這個小家伙是誰?有人認識嗎?”
“從未見過。”
“現在的年輕人,太生猛了吧!”
“有點兒眼熟,好像是......以前上過劍譜榜的英杰,排名八十九,名為江臨淵。”
來往之人全頓步于原地,癡愣看著,交頭接耳,議論不斷。
人群中,一道聲音響起,道破了陳灼華的來歷。
江臨淵以前在江湖上小有名氣,閱歷較深之輩,思索了一番,有了點兒印象。
“我記得此人!三年前不知為何向流泉宗主發起挑戰,重傷逃離。銷聲匿跡了一段時日,都以為他死了,不料尚在人世,且還敢來這兒撒野。”
“這個年輕人居然挑戰過流泉宗主,倒是意外。”
“今天可是流泉宗主的六十大壽,膽敢當眾鬧事,必死無疑。”
各方教派與王公貴族,紛紛投來了饒有趣味的目光。在他們的眼里,已將陳灼華當成了一個死人。
流泉派正處于興旺時期,即使有很多人心里不爽,也不敢表露出來,明面上非常尊敬,千里迢迢趕來送禮。
看著陳灼華這般舉動,那些與流泉派不對付的俠客,只能在心里長嘆一聲。
“敢來此地鬧事,找死!”
鎮守于山腳下的流泉派眾弟子,馬上反應了過來,拔出刀劍,全部對準了陳灼華。
面對這些人的包圍,陳灼華淡然自若,毫不在意。
曾在星空深處與大帝搏殺的他,豈會將螻蟻凡人的圍攻放在眼里。
“拿下!”
為首者是一名中年男子,世俗界的一流高手。隨著他一聲令下,十余位弟子同時沖向了陳灼華,出招狠辣,沒打算留情。如果一不小心弄死了陳灼華,也無關緊要。
當著天下群雄的面,必須要維護流泉派的尊嚴,不容踐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