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頂峰!你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鏢局老板一愣,放聲大笑,譏諷之意十足:“就你這點兒本事,出了縣城連個屁都不是。”
對此,陳灼華微笑不語。
這處鏢局讓陳灼華過了三年的安穩生活,可以靜下心來習武,用不著東奔西跑。所以,面對總鏢頭的嘲笑,沒有絲毫生氣。
“你要是能打贏我,或許可以在江湖上闖出一些名頭。要是打不贏,老老實實待在這兒做我的女婿。”
發現陳灼華一臉平淡,總鏢頭不再譏笑,一本正經,不容忤逆。
若非實在是喜歡陳灼華這個小伙子,總鏢頭不至于多次開口,有點兒掉面子。
“好。”
陳灼華淺笑道。
“小子,有種。”總鏢頭本以為陳灼華不敢答應,沒曾想是個愣頭青,失笑道:“你還從未見過老子動真本事,今天就讓你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天外天、人外人。”
說罷,總鏢頭便要脫下外衣,準備出手,好好將面前的臭小子教訓一番。
“不用脫了。”
這時,陳灼華提醒了一聲。
“什么?”
總鏢頭沒太理解這句話的意思,眉頭一蹙,疑惑道。
“鏘!”
只見陳灼華腰間挎著的三尺鐵劍自主出鞘,以飛快的速度抵在了總鏢頭的眉心位置。
一股濃郁的死亡氣息撲面而來,令總鏢頭全身僵住了,后背的衣衫直接被冷汗浸透了。
這柄鐵劍再往前一寸,即可要了總鏢頭的性命。
他緊盯著面前的這柄鐵劍,又移動眼珠子看向了陳灼華,眼神震驚,漸漸被恐懼包裹住了。
明明陳灼華沒有握劍,劍柄之上也未有細線環繞。
為什么這柄劍能懸空?
為什么可以一直保持著穩固不動的狀態?
為什么這小子的身上有著如此雄厚的劍勢?
一瞬間,總鏢頭的腦子里冒出了諸多疑問,第一次覺得陳灼華那么陌生,那么深不可測。
“得罪之處,請鏢頭見諒。”
陳灼華施展手段,讓鐵劍歸鞘。
屋內的氛圍,沉悶壓抑。
剛剛發生的一切,總鏢頭還沒能緩過神來。
“鏢頭,三年來多謝你的關照,我該走了。”
說完這話,陳灼華準備離開。
臨走前,從懷里掏出了一本書冊,輕輕放在了桌上:“這是我閑暇時寫的東西,鏢頭要是有興趣的話,可以看看。”
等到陳灼華走了以后,總鏢頭懷著非常復雜的心情,走至桌面,拿起了這本紙質很新的書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