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重。”
葉流君縱然有千萬語,也不知該如何表達。遲疑了一下,嘴唇張合,只說了一句簡單的道別之語。
“咻”
臨走前,陳灼華又向知汐行禮一拜,滿懷敬意,從不逾越。
他走了,乘風而去,身影消失于天邊。
沒了顧慮,內心輕松。
所往之地,自然是位于落神墟的證道之界。
目送著陳灼華遠去的背影,知汐的思緒隨之飄去。從陳灼華在上古時期撿到那枚玄石,且得到玄石的認可以后,她與陳灼華便結下了深厚的因果關系。
無數個時代,這枚玄石不知經過了有多少生靈的手。可是,只有陳灼華真正通過了玄石的考驗,獲得了它的認可。
葉流君發現了知汐對陳灼華的重視程度,比較疑惑,他們之間究竟存在著什么關系,為何陳灼華能讓傳中的禁忌女帝這般關注。
甚至,知汐主動前來詢問原因,僅憑陳灼華的一句懇求之,便愿意出手相助。
“道友。”
雖然二者的實力相差極大,但葉流君畢竟是一世帝君,以‘道友’相稱,并無不妥。
知汐點頭回禮:“嗯。”
“多謝道友。”
葉流君拱手示禮,以表感謝。
“不必。”
若不是看在陳灼華的面子上,知汐即便有能力處理此事,也不會干預。
看著知汐這般高冷,葉流君不知該如何相處。出于好奇,且不想讓氛圍過于沉悶,再三思索之下,決定開口發問:“恕我冒昧,道友與陳灼華是何關系?”
這個問題,讓知汐沉默了。
等了一小會兒,見知汐并未回復,葉流君打算換個話題,緩和一下氣氛。
正當葉流君欲要說話的時候,知汐正面回答,為其解惑:“他是......我唯一的傳承弟子。”
聽到這句話的葉流君,表情驟變,眼睛瞪大,瞬間懵了。
想了這么久,愣是沒敢朝著這方面去猜測。
傳說女帝的傳承弟子,還是唯一。
陳灼華的身份背景,真是......離譜!
說出此話的知汐,內心同樣泛起了漣漪。多年來,這是她第一次承認陳灼華的身份,而且還是當著他人的面講述出來,意義非凡。
倘若陳灼華聽到了,必是歡喜雀躍。
奈何,他暫時不會知曉。
不過,在未來的某一日,知汐與陳灼華定會正式結下這段師徒情分。
因為在內心深處將知汐當成了恩師,所以陳灼華剛剛才這般禮敬。沒得知汐的準許,便一直保持著彎腰行禮的姿勢。
這種微妙的師徒關系不好挑破,尤其是知汐的性格比較清冷孤僻,一旦說破,可能疏遠。
“沒想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