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沒有葉流君的事件,只要碰到了知汐,也該如此鄭重行禮,發自肺腑的敬重。
“你的重心,應該放在證道路,而不是這種事情。”
雖然只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但顯得格外漫長。知汐的周身始終環繞著一種生人勿近的距離感,寒意凍結了四周的一切。
她的語氣,略微帶著幾分失望之意。
“他是我的朋友,我既知曉,豈能坐視不理。”
陳灼華鄭重其事,如實答復。
聽到此話,知汐的臉上沒有情緒波動。
如果陳灼華當真冷漠無情,知汐反倒不會重視。對于這個回答,內心深處較為滿意。
“等你有了橫推一切的能力,才可執掌乾坤,不用哀求他人。”
知汐冷聲說。
“晚輩明白。”
陳灼華擁有著一往無前的決心與傲視萬古的天賦,唯獨缺少時間。倘若局勢沒有這般嚴峻,給他萬載光陰,實力斷然不會弱于他人。
“你要面臨的問題,比上古時期更難。如無必要,別再浪費時間。”
知汐既不想陳灼華無情無義,又不愿讓他耽誤了自身的修行,或多或少存在一些矛盾。
大爭之世,一個小細節的把控失誤,都可能造成深遠的影響。
留給陳灼華的時間本就不多了,再不想盡一切辦法向上攀爬,等到證道契機落入他人之手,情況可就糟糕了。
“晚輩謹記。”
陳灼華面色肅然。
“元初古路的來歷,難以追溯,其內兇險,充滿了未知之數。不登第九步,莫要踏足。”
以知汐的能力,對元初古路有一絲了解。不過,她沒經歷過這條古路的時代,知之甚少,開口提醒。
“是。”陳灼華聽出了知汐口中的關切之意,認真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