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懇求前輩。”
陳灼華拿出了請求的姿態,彎著的腰又低了幾分,語氣誠懇,心中忐忑。
知汐會不會出手相助,陳灼華拿捏不準,只能盡力而為。
不管知汐愿不愿意,陳灼華都不可能心生埋怨。
“為了此人?”
僅是一個目光掃過,知汐便曉得了陳灼華所求何事,不拐彎抹角,直接點破。
“是。”陳灼華點頭道。
被知汐突然審視了一眼,葉流君莫名有了幾分緊張,像是全身的底細都被看穿了,這種感覺不太舒服。
“我為何要幫?”
知汐來了這片區域,溫度驟降,似有幾片雪花飄起,隨風飄去。
此話一出,葉流君的心臟顫了一下,如墜冰窖,全身刺冷。他不是害怕死亡,而是命運被他人握在手里的感覺十分不好受。
明明是橫推了一個時代的大帝,卻淪落到了這般田地,何其可悲,何其可笑。
“此事與前輩毫無瓜葛,沒有任何理由相助。”為了損友的性命著想,陳灼華緊著雙手,再次懇求:“我知道此舉不妥,煩擾了前輩,實在是無計可施,只能厚顏求助。”
知汐面無表情,直盯著陳灼華,暫未說話。
周邊的空氣凝固住了,氛圍極度壓抑。
葉流君本想出口說話,不愿讓陳灼華這般低聲下氣,大不了一死,有何可懼。此次能以敬重之心見到傳中的遠古女帝,已經足夠了。
讓陳灼華重新布陣,出劍相送,耗費不了多長時間,盡快將此事了斷。
或許是感受到了葉流君身體的微妙動作,陳灼華立刻傳音,暗中說道:“你莫要出,等著。”
聞,話到了嘴邊的葉流君,猶豫了一下,將嘴唇閉起。
陳灼華依舊保持著行禮的姿勢,沒覺得這是丟臉的行為。_c